李衛華本來不想去的，但是，於連升把位置都說得這麼清楚了，她又不好意思不去。
等她走後，孟景生說，“不就是給我看個傷嗎？我又死不了，把她支走幹嘛？”
“你胳膊誰給接的，接的不錯。但你注意點，別再抻到了。主要是你屁股後面的褥瘡，我醫不了。天又這麼熱，弄不好，就容易生蛆。”
“你都醫不了，那我還能等著爛死啊？”孟景生沒好氣的說。
“你跟我發火有什麼用？楊家不是有治療這個的偏方嗎？你問問楊知霧。一日夫妻還百日恩呢，你商量商量她。”於連升說。
孟景生現在一聽到楊知霧這個名字，就火冒三丈。
氣惱的道，“我讓你來，就是為了讓你說這個的？我當初分了你好幾本醫書，我就不信裡面沒一個有用的。”
“確實沒。要有，這些年我早拿出來用了，誰還能嫌錢燙手嗎？”於連升說，“我只能給你上點藥水，消消炎，你整日躺著，本來就不願意好。”
“我要疼死了，你想想法子。”
“就這一個法子。”
“那你回家去問問你義父。”
“他傻了，你忘了？”於連升給孟景生重新固定了下夾板，又給褥瘡消了毒，抹上藥，就準備要走了。
“我這胳膊還有多久能好？”
“快也要三個月。”
孟景生一聽臉就垮了，三個月啊，那也太長時間了。
“我給你留兩副藥，你先喝著，對胳膊有好處。褥瘡……你有時間，還是翻翻你手裡的醫書。”
。
楊知霧家。
“媽，我剛才看到赤腳醫生了。”歸寧帶著兩個小侄女在外面玩，一回來就跑到楊知霧跟前說。
“赤腳醫生，你真看到了？”楊知霧問。
“嗯。”歸寧點頭，“以前，他給那個舅舅治臉，經常去李衛華家。我認識他。”
“媽知道了，你去哄小侄女玩吧。”楊知霧拿出三塊糖，給三個孩子一人一塊。
她立刻走出家門，朝孟景生家走去。
她上兩天打了孟景生，孟景生肯定得找於連升給他抓藥。可惜了，是白天，要是晚上，還能摸到院子裡，聽一聽他們兩個說些什麼。
她是在半路上遇到的於連升。
於連升看到她，禮貌的一點頭。
楊知霧忽然道，“於大夫，你的醫術是跟誰學的？我家有個孩子也想學醫，可我一點門路都沒有。你能給引薦引薦嗎？”
於連升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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