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臉上溼漉漉的，全是血，哼唧個不停。
“媽，大黃被人打了，你快點過來看看它。”歸寧一看到楊知霧，哭得更大聲了。
她攤開手，給楊知霧看全是血的手掌。
“奶，你快點給大黃上藥。”
“奶，你快點救救大黃。”晨輝晨星也眼淚汪汪的。大黃受傷，把幾個孩子心疼壞了。
“媽，大黃根本就沒出咱們家院。”翠枝在旁邊說。
楊知霧嗯了一聲，接過大黃，給她檢查腦袋，這一看可了不得了。
一個指甲蓋那麼大的傷口，在狗臉上向外翻著，現在還往外淌血呢。她小心的摸了摸受傷的地方，發現裡面好像有東西。
她抱著大黃進屋，一邊輕聲安撫，一邊用鑷子把腮上的小石頭子取了出來。
疼得大黃昂昂昂的叫了半天。
她又給上了點消炎藥，用紗布把狗臉都纏上了。
“奶，我看到了，是彈弓。”晨輝忽然說。
“彈弓，是誰打的？從哪個方向打的？”楊知霧臉色一沉。
既然翠枝說，大黃從來沒出過院子，那拿彈弓打它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東院或者西院。
西院嗎？
不太可能。
因為孟小六已經去省城了。
那就只剩下東院那一家。
“奶，星兒也看到了。”晨星也跟著點頭。
“輝兒，你告訴奶奶，是誰拿彈弓打的？”楊知霧問。
“我看到是我三叔。他打完，就跑了。”晨輝邊說邊用手比劃著，怎麼拉弓，怎麼打大黃，怎麼跑的。
“我找他去，他對我有意見，直接衝我來就是。幹嘛打一個啞巴牲口。”翠枝氣得去找孟老三。
楊知霧跟了過去。
歸寧三人一看，也抱起大黃，趴在牆頭上往東院看。
東院。
“老三，你啥意思？你為啥拿彈弓打大黃？”翠枝一進屋就衝著孟老三發火。
孟老三裝得很無辜，“大姐，你說啥呢？啥玩意我打大黃？我沒事閒的啊？我打它。再說，不就是一個牲口嗎？打了也就打了，還值得你過來質問我？”
“大黃也是我家的一份子，是我家的一員，你憑啥打它？”翠枝繼續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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