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豔茹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很快又變成冰冷的恨意。
“楊大夫，我們能進屋說嗎？”
“不能。”楊知霧走了出來，回手把門關上。
她怕吵醒歸寧。
弓豔茹又往她跟前湊了湊，小聲說，“楊大夫，你……我是說，我想跟你買點藥耗子的藥，越毒越好，你有嗎？”
“藥耗子？”楊知霧聽出不對。
上她這個給人看病的地方來買耗子藥？
“買耗子藥，去專門賣耗子藥的地方，我這是給人治病的。”她冷著臉。
弓豔茹一聽就急了。
“楊大夫，我買過那種耗子藥，可是都不當事。耗子都上床，要咬我鼻子了。你能不能給我配點毒藥，我保證不幹別的，就是藥耗子。”
楊知霧的第一反應就是，弓豔茹要用毒藥毒孟小六。
既然猜到了，就更不可能賣給她。
她說，“犯法的事，我不幹。你走吧。”
弓豔茹大吃一驚。
有一種一切都被楊知霧看穿的感覺。
楊知霧都知道了？
她是怎麼知道的？
她昨天晚上，在國營大飯店吃飯時，遇上孟小六了。
這是孩子沒了之後，兩人第一次看到。
她一想到孟小六的心狠，就不想再搭理他。一個連自己孩子都能幾次三番，不死不休的人，不值得她留戀。
她垂下眼皮，想假裝沒看到孟小六。
沒想到，孟小六卻走了過來。
與她對面坐下。
“你有事？”她冷著臉質問。
孟小六看了一眼她吃的一葷一素兩個菜，目光在葷菜上頓了一下，對著服務員說，“給我添一碗飯，一雙筷子。”
弓豔茹剛要趕他，孟小六又低聲開口。
“豔茹，我夢到……我在夢裡娶了你。”他盯著她的眼睛，邊說邊觀察她的表情。
弓豔茹震驚到剛夾起來的菜，都掉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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