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啥夢呢？以前，我對你好，是我被孟景生騙了，以為你是我親生兒子。現在都知道不是了，我不可能再對你那麼好。我自己又不是沒孩子！”
孟小六眼中的光，散去。
他說，“可在我心裡，一直把你當成我親媽。李衛華在我心裡的份量，都不及你的十分之一。”
“那又如何？”楊知霧目色無波，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孟小六眼神失落。
“我會去學醫，我才是你所有孩子裡面最有出息的一個。媽，是不是你生的，有那麼重要嗎？”
“很重要，因為羊肉貼不到狗肉身上！”楊知霧眼中一片涼薄。
孟小六這些話，鬼才會相信。
他這個人，手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厚著臉皮，來跟她說這些，背後不知道又在醞釀著啥呢。
當然，她那句羊肉貼不到狗肉身上。也是順嘴一說，孟老大孟老三還是她親生的呢，還不是各長各的心眼，沒把她當媽。
“媽，要是將來，我二哥他們不孝順你。你放心，我肯定養你。”孟小六說。
楊知霧似笑非笑。
“李衛華上次說，她丟的錢，讓你拿去了。你把錢給我，我就信你。”
孟小六臉色一僵。
錢他肯定不能給。
他不過是想借機哄哄楊知霧，看看能不能緩和一下關係。楊知霧可夠不要臉的了，竟然張嘴跟他要錢。
李衛華的錢，雖然是他拿的。
可他沒承認啊！
他訕笑著說，“媽，你可別聽她胡說，她這些年都沒幹活，她哪來的錢？她是嫉妒我跟你親，敗壞我名聲呢！我要真有錢，我肯定一分不留全拿給你。主要是，我手裡沒錢啊！”
他做出為難的樣子。
“媽，我先回去了。”
他回了西院。
楊知霧盯著他的背影，猜測著他偷完錢，會放在哪裡。
西院住著好幾個人，現金留手裡容易露餡。
錢他肯定是存進銀行了。
沒聽前面說，他要上大學了嗎？上大學不得花錢。
這個錢，她也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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