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兩萬兩白銀?”牙人瞪大雙眼,“怎的你家鋪子是用金子做的?!”
孟芸沒有說話,只是沉著臉看他。
“您是要絕契還是典契?”牙人問道。
“典契。”孟芸毫不猶豫地說道。
絕契便是絕賣,賣出後不能贖回,而典契是賣主可贖回的。
什麼鋪子的典契能值兩萬兩銀子?便是放眼整個京城,恐怕也找不出兩家這樣的鋪子。
見她不似開玩笑,牙人遲疑著拿起櫃上的地契,謹慎翻看起來。
不過看了兩張,牙人眼中的疑惑轉為嘲弄。
“原來是這個孟家的鋪子啊......”牙人輕蔑一笑,將手裡的一沓地契扔回到櫃面上,“這些鋪子最多值三千兩。”
“三千兩?”孟芸眉心緊緊皺起,“你莫不是搞錯了,這可是足足十二間鋪子!”
牙人聞言嗤笑一聲,“十二間鋪子又如何?京中商行誰不知曉你孟家鋪子地段差還不賺錢,就算有人接手鋪子也只是賠錢買賣,給你三千兩已經算不錯了!”
孟芸沉著臉拿起地契,“坑人的牙行,我不在你這裡賣了!”
牙人無所謂地撇撇嘴,“京中牙行你儘管去,不會有哪家比我給的更高。”
孟芸不信邪,拿著地契跑遍了京中的牙行,大部分都只肯給兩千兩銀子,有一家甚至只給了一千兩。
沒想到自己家的鋪子這般不值錢,孟芸又氣又急,無奈之下只得再回了最開始去的那家。
牙人見孟芸耷拉著臉進了店,揚唇一笑將人迎了進來。
“夫人,您看小的說什麼來著?咱家牙行是京中最良心的了......”牙人笑道。
孟芸捏緊了手中的地契,不甘不願開口,“最多三千兩了?”
牙人為難地笑了笑,“夫人,真的只能給三千兩......”
孟芸艱難咬牙,仍舊有些狠不下心。
這可是孟家經營了二十年的鋪子啊......
而且若只賣三千兩,剩下的一萬七千兩還得要她自己出,那可真就把她的家底全掏空了!
思來想去,孟芸始終下不定決心。
牙人眼珠一轉,試探詢問,“夫人,您可是鎮國公府的二夫人?”
孟芸睨了他一眼,“怎麼?”
“難怪呢,小的心說若非孟家人,怎麼可能會賣鋪子......”牙人笑了笑,“夫人既然急需用錢,為何不找鎮國公府拿?便是您要賣這些鋪子,一時半會兒賣不出去,您也拿不到錢啊!”
孟芸臉色沉了沉,同她要錢的便是鎮國公府。
“今日拿不到銀錢?”孟芸沉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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