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玉聲散”這三個字,祁玉初不由得擰眉。
“你又要這玩意兒做什麼?”
玉聲散是一味毒藥,服用後會對人的嗓子造成傷害,讓聲音聽起來沙啞粗糙,不過這種毒毒性弱,只能維持一個時辰左右,毒性消失後聲音便會恢復原狀。
雖然這毒藥毒性弱,可若是服用的多了,會對嗓子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傷。
上次姜韞來找他的時候,問他有沒有能夠讓人變化聲音的東西,他想到自己這兒還有一顆玉聲散,留著也沒有用,何況她只用這一次,便將玉聲散給了姜韞。
可沒想到這才過去沒有多久,她又來問他要這東西。
“我提醒過你,玉聲散不可多用。”祁玉初沉聲道,“何況我這裡已經沒有了,你是知道的。”
姜韞笑笑,“我自然知道上次是最後一顆,不過......祁大夫能製出玉聲散不是嗎?”
之前她喬裝去買金礦山時,便是用了那顆玉聲散做偽裝,服下後的確會讓自己的聲音變沙啞,但若熟悉的人聽到,還是可以分辨出她的聲音。
“祁大夫能否將玉聲散改進一番,儘可能地改變我的聲音?”姜韞問道。
祁玉初恨恨地咬牙,“我是大夫,不是毒師!”
姜韞笑笑,起身行禮,“那便麻煩祁大夫了。”
“改日您去府上幫家母診脈時,順便將玉聲散帶來即可。”
“姜韞!我還沒有同意!”祁玉初氣急敗壞地喊道。
姜韞恍若未聞,施施然離開。
門簾掀開又放下,姜韞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祁玉初氣得用力踹了一腳凳子。
他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麼惡事,老天爺要讓他遇到這兩個討債鬼!
煩死了!
離開百草堂,沈卿辭不停地向姜韞打聽祁玉初的事情,姜韞沒有說出祁玉初的真實身份,只是挑了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告訴他。
姜韞看著沈卿辭,“舅舅,你為什麼對祁大夫這般上心?”
“那是應該的啊!”沈卿辭理所當然道,“祁大夫幫我解了毒,還幫姐姐調理好身子,他可是咱們沈家的大恩人!我能不對他上心麼?”
姜韞點點頭,表示理解。
“而且啊......”沈卿辭壓低了聲音,嚴重流露出同情之色,“我原本以為這祁大夫醫術高明,定然是個德高望重的老者,可沒想到竟然這麼年輕,不過......他也太窮困潦倒了。”
“年紀輕輕醫術就這般高超,卻沒有機會可以一展抱負,只能窩在這小院子裡艱苦度日,你沒注意嗎?這百草堂竟然一個來看病的都沒有!祁大夫哪有銀錢來維持生計哦,你看他瘦弱的樣子,像是一陣風能吹跑了似的。”
“嘖嘖嘖,真是太可憐了......”
姜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從哪裡冒出來的這些想法?要是知道了祁玉初故意隱居在這小院子裡,舅舅應該會崩潰吧?
“所以說啊,舅舅我得多多關照祁大夫才行,不能讓咱們的救命恩人吃苦受罪!”沈卿辭信誓旦旦道,儼然已經將沈卿辭當做了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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