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姜國公若真心疼自己母親,就該將弟弟接回來,以成全母親的心願......明知母親擔憂卻不為之,這難道不是最大的不孝?”
“還有那大房沈氏母女,當初二房分家之時為何不阻攔?若她們能留下姜二爺一家,不就沒了今日這些事情了嗎?”
“休要胡言!姜國公一心為國,你們卻在這裡編排人家的家事,實在是過分!”
“我們哪裡是編排呢?不過是說出實情罷了,姜國公功勳在身不假,難道就能抵消他和妻女不孝順的事實了嗎?”
“不孝順?你看見了?淨在這兒胡扯!”
“既然孝順,為何不把姜二爺接回?既然是親兄弟,就不該懼怕流言蜚語!若姜國公把人接回去,百姓們還要贊他一句忠孝節義呢!”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好了好了,你們二人不要再吵了......這是人家鎮國公的家事,哪裡用得著咱們說三道四的?”
“對啊,都消消氣消消氣......”
這番流言很快傳了出去,有人覺得姜國公不該太計較,也有人認為姜國公不接姜二爺回去乃是人之常情、無可厚非。
三人成虎。
流言傳著傳著,便有人開始指責姜國公薄情寡義,連自己的親弟弟都不能善待;還有人斥責沈氏母女自私自利,二房一家分家後,她們便能侵佔鎮國公府的全部家產;更有甚者竟然編排起姜國公在邊關時虐待軍營中計程車兵,說的煞有其事。
之後竟有人將責任全部推到姜韞的身上,怒罵她是“喪門星”,一出生便剋死了自己的祖父,現在還將叔父趕出家中,心思極其歹毒,簡直是“災星降世”!
不過短短兩日,流言就像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京中的大街小巷。
相信流言的百姓們和支援姜國公的百姓們吵得不可開交,皆認為自己相信的便是正確的,以至於到後來已經不是爭論姜國公孝與不孝的事情,而是都想讓對方認同自己說的話。
坊間傳言甚囂塵上,自是傳到了鎮國公府中。
姜硯山坐在書案後面,臉色鐵青。
“傳言都說什麼了?”姜硯山冷冷出聲。
何霖安沉默片刻,低聲開口:
“百姓們都在傳,您在邊關時苛待士兵、凌虐戰俘,手段狠毒......說您功高震主、不敬天子,在慶功宴上都要聖上親自向您敬酒,還說夫人和小姐......”
想到那些難聽的話,何霖安不忍心再說下去。
“說什麼了?”姜硯山語氣沉沉。
何霖安握了握拳,不知該如何開口。
姜硯山猛地一拍桌子,“說!”
何霖安嘆息一聲,認命開口:
“他們說夫人疾病纏身,是您害死老鎮國公的報應......說小姐命犯孤煞,遲早有一日將家中之人全部剋死......”
砰!
姜硯山怒急攻心,猛地一拳重重捶向書案。
......延蔓獰猙前向般一心人開剖要似,紋裂道一開裂然驟面桌的重厚,聲一”嚓咔“聽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