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是先太子的祭祀大典,竟然有人敢冒險進宮行刺......
“可知曉刺客是何人安排?”惠殤帝冷聲問道。
裴聿徊微一點頭,“陛下,是北朔國暗探。”
“北朔國”三字一齣,姜硯山臉色頓時浮現怒意。
“這北朔國實在膽大包天!”姜硯山恨恨道。
惠殤帝知曉他最痛恨北朔人,不過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告訴他。
“姜家小姐如何了?”惠殤帝突然問道。
“稟陛下,姜小姐正在裡間,有女醫處理傷口。”裴聿徊面色如常。
宮中出了這種事惠殤帝定然要過問,所以他乾脆將人來帶偏殿,以免她帶傷來回奔波。
姜硯山聞言怔愣一瞬。
姜小姐?他女兒?處理傷口?
姜硯山忙不迭詢問,“陛下,小女......”
惠殤帝看一眼裴聿徊,“小五,你說吧。”
姜硯山連忙看向裴聿徊。
裴聿徊頂著這道質問的目光,平靜開口,“姜國公,方才本王在乾清門捉拿刺客時,令千金無辜被挾持,打鬥中姜小姐不慎被刺客中傷......”
說著,他語氣稍頓,聲音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愧意,“此事是本王之錯,本王沒能護好姜小姐。”
可姜硯山哪還顧得上這些,他滿腦子都是女兒受傷的事。
“那我女兒傷情如何了?”姜硯山急聲道。
王公公連忙安撫,“姜國公勿憂,令千金正在裡間處理傷口,有醫女在不會有事的。”
姜硯山憂心如焚,可礙於惠殤帝在這裡,他也不好指責裴聿徊,何況此事並非全然是對方的責任,他也只能著急等著。
惠殤帝看了眼心急的姜硯山,吩咐王公公,“去後宮請賢妃和姜夫人。”
王公公應聲離開。
殿內一時間沉默下來。
姜硯山坐在位子上,臉色掩飾不住地擔憂和焦急。
他在心裡一會兒祈求女兒定要平安無事,一會兒又暗罵刺客心狠手辣,竟然對一弱女子下手,連帶著把裴聿徊也罵了一通。
裴聿徊將他的神色看在眼裡,暗暗垂眸。
惠殤帝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量一圈,忽地出聲,“小五,刺客怎麼會挾持了姜家小姐?”
裴聿徊微一頷首,“稟陛下,臣今日收到宮內混進刺客的訊息後,便一直在搜查此人,那刺客扮做宮中太監,想要在祭祀大典結束後行刺,不過卻被臣身邊的侍衛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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