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來到姜韞身邊,壓低了聲音開口,“小姐,二爺過來了。”
姜繼安。
姜韞微微擰眉,“人呢?”
“二爺直接去了老夫人的院子。”霜芷說道。
“父親可知曉?”
“小姐,何侍衛剛剛已前去稟報。”
姜韞點了點頭,心中對姜繼安登門一事已有猜測。
“小姐,我們要做什麼嗎?”霜芷低聲詢問。
“不必管他。”
姜韞輕扯唇角,眼底湧出幾絲冷意。
“喪家之犬,掀不起什麼風浪。”
榮德堂。
姜繼安坐在下首,沉著臉聽姜老夫人哭訴她的不容易。
如今的他早已沒有了先前的風光,一身錦袍衣角已洗的發白,能看出他為了不顯落魄特意收拾了一番,可以往的精氣神早已不復存在,整個人散發著頹喪的氣息。
其實他今日本不想來,奈何他被革職後沒有了俸祿,日子過得越來越拮据,無奈他只能厚著臉皮登門。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件大事要同老夫人商量。
耐著性子聽姜老夫人哭訴半天,痛聲指責姜硯山的種種惡行,姜繼安勉強寬慰她幾句,便提出要用銀子。
姜老夫人擦淚的手一頓,面上閃過一抹尷尬,“兒啊,先前李嬤嬤不是給你送了許多銀子麼?這麼快便用完了?”
聽到她這話,姜繼安微微沉了臉色,老夫人這是不想給了。
壓下心中的不滿,姜繼安臉色一垮,悲痛開口,“母親,您知道兒子已、已被革職......沒了俸祿支撐,這日子簡直如履薄冰,今冬連一袋炭塊都買不起......”
姜老夫人自是心疼自己的兒子,可她也有難言的苦衷。
“兒啊,不是為娘不肯幫你,實在是......唉!”姜老夫人重重嘆了一口氣。
“母親若有苦衷,大可告訴兒子,萬事有兒子替您做主!”姜繼安連忙道。
姜老夫人緩緩搖頭,啞聲開口,“是你大哥......他命人將我軟禁之後,除了吃穿用度不缺之外,一律不準旁人給我支銀子,為娘這手裡......真是半個子兒都沒有了。”
姜繼安眼底一片沉鬱。
姜硯山啊姜硯山,想不到你竟如此決絕,連他的這一點退路都要掐斷!
其實姜繼安不知道的是,此事是姜韞所為,她早已料到有一日他會登門找姜老夫人討銀子,故而提前打好了招呼,不準賬房再給榮德堂多餘的銀錢。
“兒啊,娘實在看不得你受苦,可娘真是......無能為力......”姜老夫人哽咽道。
:口開聲啞,人夫老姜向看目,沉了沉面安繼姜
”。說您同事要有子兒,親母“
。前面人夫老姜了到遞,信封一出掏間袖從他,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