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提醒她,他們二人已不是夫妻身份。
孟芸冷嗤一聲,“分寸?姜繼安,我沒把你姜家的祠堂一把火燒了,就已經給你臉了!”
姜家長輩們聞言,面露不滿。
“孟氏,說話注意場合,你不滿二房立繼我們可以理解,但別牽扯上姜家宗祠!”
“就是!姜家宗祠供奉的可都是身份尊貴之人,豈能容你一婦人在這裡大放厥詞!”
孟芸聞言,哈哈狂笑幾聲,“幾位叔伯,姜家的宗祠裡就算供奉的是神仙,看到今日之事,怕也是氣得下凡來痛罵你們這群不孝子孫!”
“休得胡言!”一長輩憤而拍桌,指著孟芸的鼻子痛罵,“孟氏,你不要不知好歹!將來你也是進姜家宗祠的!”
其他幾位長輩也紛紛跟著附和,指責孟芸無理取鬧。
“我呸!誰稀罕進你們姜家宗祠!”孟芸冷啐了一口,“我孟芸的屍身便是丟到亂葬崗餵狗,也不會在你姜家的宗祠裡留下一根頭髮!”
她想要說出二人和離之事,忍了忍還是將此事壓了下去。
幾位長輩自是氣得吹鬍子瞪眼,差點要和孟芸動手。
姜繼安命人將他們攔下,看向孟芸冷冷開口:
“孟芸,適可而止,你若即刻離開,我可以當方才之事從未發生過。”
孟芸卻絲毫不懼,她語氣輕蔑地開口,雙眼卻看向姜繼安:
“幾位叔伯,還有今日在座的客人們,方才我孟芸說的話可不是信口胡言,你們以為姜繼安是好心收養恩人之子?”
“我呸!他分明就是看中了恩人之妻,藉著立繼的名頭,好將穆氏接進府中,同她光明正大地歡愛!”
此話一齣,滿堂譁然。
她說的話太過直白,眾人都錯愕地張大嘴巴,難以置信地看向姜繼安。
姜繼安心中頓時驚慌失措,孟芸怎麼會知道他和穆楚楚的關係?!
不,不可能!一定是她在詐他!
她知道了他今日要立繼的事情,心生不滿故而口出誑語,她只是在宣洩!
思及此,姜繼安轉瞬間又鎮定下來。
他冷眼看著孟芸,故作坦然,“孟芸,你莫要張口汙衊人,說話要有憑據!這裡是鎮國公府,不是你隨便撒野的地方!”
“憑據?我當然有憑據!”孟芸惡狠狠地瞪著他,“我親眼看到你去了穆氏家中,兩人抱在一處親密無間!我的眼睛就是憑據!”
聽到這話,姜繼安徹底放下心來。
他還以為孟芸能拿出什麼有用的證據,原來只是見到他和穆氏相處而已。
親眼所見又能如何?誰能證明?
而原本緊張驚愕的眾人,在聽到她這句話之後,很明顯地卸下神情,一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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