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老有所依,便要拿刀對著自家長輩?!”姜硯山冷聲斥責,“這孩子還沒入我姜家大門,你就是這樣給他做榜樣的?”
姜繼安怔住,拿著刀的手微微顫抖。
姜硯山冷冷掀唇,“放下刀,向長輩們道歉!”
姜繼安握著刀的手緊了緊,終是不甘心地放下,朝長輩們鞠躬行禮道歉。
幾位長輩方才被嚇了一跳,這會兒也不敢再多說什麼,怕姜繼安發起瘋來真對他們動手。
道了歉,姜繼安將短刀扔回桌子上,像是沒看到孟芸一般,朝一旁嚇傻的姜二叔公開口:
“二叔公,繼續。”
姜二叔公哆哆嗦嗦說不出話,姜硯山見狀,示意下人先將人攙扶下去。
沒了主事之人,姜繼安也不管其他,重新拿起桌上的毛筆,抬手便要在文書上落字。
孟芸哪會讓他如意,想也不想便衝過去,一把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
“今日誰也不許同意立繼!”
姜繼安快要瘋了,他一把抓住孟芸的手腕,咬牙切齒地開口,“孟芸!你不要得寸進尺!”
孟芸手腕被抓得生疼,卻還是硬生生受著,一臉挑釁地看著姜繼安,“姜繼安,你想讓這賤人進門?我告訴你,只要我孟芸還有一口氣,你想都不要想!”
“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就該受萬人唾棄!就該......”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落在孟芸的臉上,打得她的頭猛地偏到一旁。
廳內陷入一陣詭異的寂靜。
孟芸被打得腦袋發懵,嘴角慢慢流出一絲鮮血。
她緩緩抬頭,對上姜繼安憤怒的臉龐,眼中是一片破碎的絕望。
可說出口的話,卻句句扎人心:
“姜繼安,你打我?”
“我同你做夫妻二十載,我是你的髮妻,你竟然......竟然為了一個賤人打我?”
“呵......好得很、好得很!”
說著,她倏地看向他身後穆楚楚,語氣狠戾:
“穆氏,你看到了吧?姜繼安就是這種卑鄙無恥、自私自利的小人!”
“他今日敢當眾對我動手,改日你若惹他不快,他一樣不會輕饒了你!哈哈哈哈......他就是個自私鬼、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你被他騙了,你們都被他騙了!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