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醫......他又怎麼了?”沈蘭舒小心翼翼問道。
姜韞淡淡掀唇,“不過是讓他為自己犯下的罪孽,付出代價。”
沈蘭舒心口發沉。
先有姜旭柯,然後是姜繼安、姜念汐和孟芸,現在又輪到陳太醫,凡是欺負過他們一家的人,都一個個遭到了報應......
這難道,只是巧合麼?
沈蘭一瞬不瞬地盯著姜韞,忽然覺得眼前的女兒有些陌生。
她的韞韞,何時變成了這般心思深沉之人......
伸出手,沈蘭舒緊緊握住姜韞的手,面露心疼。
“怎麼了孃親?”姜韞疑惑地看著她。
沈蘭舒搖了搖頭,苦澀一笑,“孃親相信韞韞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鎮國公府......只是孃親希望,你能護好自己周全,千萬不要出事。”
姜韞神色一怔,旋即眉眼放鬆,“放心吧孃親,女兒會保護好自己的,不過這一次......還需要孃親的幫忙。”
沈蘭舒揚眉,“何事?”
姜韞唇角輕勾,“自是孃親‘病重’之事。”
宣德侯府。
書房中,陸遲硯站在窗邊望著院子裡,正在聽身後的文謹稟報。
“......今晨一早小的便去刑部打探訊息,昨夜刑部之所以放孟氏離開,是因為孟氏有充足的證據,能夠證明自己對姜繼安貪汙一事毫不知情且無半分瓜葛......”文謹低聲道。
陸遲硯眉眼沉沉。
早不放人晚不放人,偏偏要在他動手的前一刻放人,分明就是有人掐準了他要動手的時機,故意這麼做來噁心他!
若非他在刑部安插的人被四殿下和宋家清理,今日的他怎麼會陷入到如此被動的地步?
對方究竟是誰?究竟是誰對他如此瞭如指掌,次次都能壞他計劃?!
對他了解,且同四殿下或者宋家關係親近......
陸遲硯想遍整個朝堂的官員,都找不出一人符合條件,這種敵在暗我在明的鬱悶之感令他非常不爽。
正出神之際,房門上突然響起“咚”地一聲,似是某種尖銳之物插在了上面。
陸遲硯收攏神思,抬了抬手。
文謹連忙去到門外,將插在房門的飛刀用力拔了下來。
“公子,是留川來的信。”文謹將飛刀上扎著的信摘下來,遞到陸遲硯面前。
陸遲硯接過信件開啟,待看到裡面的內容,周身倏地一冷。
文謹心下惴惴,“公子,可是發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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