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方才門房來報,是晟王殿下送你回來的?”沈蘭舒詢問。
“王爺因事在寺中耽擱了些時辰,正巧同女兒一道下山,便順路送女兒回來。”姜韞解釋道。
沈蘭舒聞言點了點頭。
這時,外面傳來下人的通傳,“夫人、小姐,祈管事在府外求見,說莊子上有事要告知夫人。”
祁玉初?
沈蘭舒揚聲開口,“快請人進來。”
不多時,祁玉初揹著箱子來到前廳。
“祁大夫,這時候來可是有何事?”沈蘭舒問道。
祁大夫笑笑,“許久未給夫人診脈,今日想起特來看看。”
沈蘭舒點點頭,心裡卻有些疑惑,先前不是說要過幾日再來......
“祁大夫你來的正好,韞韞昨夜感染風寒,麻煩你先為她診脈。”沈蘭舒連忙道。
祁玉初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姜韞,“夫人不急,先給您診脈。”
姜韞微微蹙眉。
幫沈蘭舒診過脈後,祁玉初又看向姜韞,“姜小姐,請。”
姜韞將手腕擱在脈枕上,神色平靜。
祁玉初細細探脈,半晌收回了手。
“姜小姐身子無礙,只是有些虛弱,休養幾日便可恢復。”祁玉初說道。
沈蘭舒著實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對了,我讓廚房燉了燕窩,怎麼還沒送來?我去看看。”
說罷,她起身離開了前廳。
祁玉初看一眼門口,低聲笑了笑,“夫人倒是有眼色。”
沈蘭舒看出他們兩個有話要談,故而特意避開。
姜韞收回手,淡淡開口,“裴聿徊叫你來的?”
提起這人,祁玉初便有些忿忿。
“除了他還有誰!”祁玉初咬牙道,“真不知他從何處知曉我的住處,竟讓他身邊那個大高個直接從家裡把我提溜出來!”
“我當是發生了什麼事,原來只是給你看病!有必要這麼麻煩?!”
祁玉初久聞“活閻王”大名,對他更是敬而遠之,總覺得這人像個殺人魔頭一般隨時可能傷人,所以在姜韞之前偶爾提到兩人相識,還讓他著實嚇了一跳。
“我就說認識他沒好事吧?”祁玉初沒好氣地開口,“是不是你告訴他我的住處?”
姜韞挑眉,“我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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