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韞韞的意思,我就勉為其難留下你......”姜硯山不情不願道,“就這一次啊!以後別想再登我鎮國公府的門!”
裴聿徊客氣拱手,“多謝姜國公美意。”
以後?以後可不是他姜硯山說了算的......
沈蘭舒見姜硯山應下,連忙開口,“王爺,晚膳已經備好,請移步膳廳。”
裴聿徊點了點頭,語氣溫和,“勞煩姜夫人。”
“哼!虛偽!”
姜硯山刺了一句,大跨步離開前廳。
沈蘭舒朝裴聿徊抱歉一笑,“王爺,請。”
裴聿徊客氣頷首,抬腳跟了上去。
經過姜韞身邊時,他不動聲色地掃了她一眼,唇角輕輕勾起。
“祁大夫,咱們走吧?”沈蘭舒溫聲道。
祁玉初望著裴聿徊的背影,小聲開口,“夫人,我有急事能不能走啊?”
沈蘭舒神色一頓,還未來得及開口,一旁的沈卿辭快步上前薅住了祁玉初的脖子。
“走什麼走?你想自己跑?門都沒有!”
說著,沈卿辭拽著祁玉初離開。
姜韞和沈蘭舒走在最後,兩人離得遠一些。
“韞韞,為娘發現晟王殿下似乎也沒那麼可怕......”沈蘭舒忽然低聲說道。
姜韞看向那道挺拔的背影,“孃親把他當作蘿蔔了?”
“那倒沒有,”沈蘭舒小聲道,“晟王殿下雖不苟言笑,可他待人倒是客氣有禮,態度很是恭敬,沒什麼王爺架子,反倒以晚輩自居......還挺謙遜的。”
姜韞笑笑,“孃親,王爺是狠,不是魯莽。”
沈蘭舒想想也是,先帝親自教匯出來的皇子,只會比旁人更好,怎麼可能會差?
看來以前是她有偏見了......
一行人來到膳廳,按位子依次落座。
因著今日是家宴,即便有裴聿徊這個“不速之客”在場,也沒有男女分席。
姜韞正好在裴聿徊對面的位子,她落座之時,裴聿徊也正好要入座。
目光不經意間瞥到裴聿徊的腰側,原本平靜的姜韞倏地雙眼微睜,不敢置信地看向他腰間掛著的東西。
他、他怎麼把錦囊明晃晃掛在身上了?!
孃親可是認得她的繡工啊!萬一被孃親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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