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府,陸遲硯徑直往聽竹苑走,被陸兆恆怒聲喊住。
“你給我站住!”陸兆恆咬牙切齒地喊他。
陸遲硯停下腳步,並未回頭,聲音冷漠疏離,“有什麼事。”
“你還好意思問我什麼事?”陸兆恆怒氣衝衝地衝到他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今天侯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哪裡來的臉面反問我?恬不知恥的狗東西!”
小顧氏擔憂地望著父子二人,眼看兩人就要起爭執,連忙將前院看熱鬧的下人趕走,她也走得更遠了些。
陸兆恆罵聲不斷,陸遲目視前方,始終沒有給他一個眼神。
“......早知你會闖下如此彌天大禍,我當初就不該接你回京城,乾脆讓你在泯陽死了算了!”
“你跟你娘一樣!都是不知廉恥的......”
陸兆恆話未說完,被陡然看來的陸遲硯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陸遲硯眸光冰冷,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你再說一遍。”
陸兆恆嚥了咽口水,心裡生出幾分緊張,轉而又被憤怒取代。
他算什麼東西!竟敢威脅老子......
“我說的有錯嗎?”陸兆恆咬牙道,“放著好好地姜韞不娶,偏要去娶那皇室公主!你以為皇家人是好伺候的嗎?你讀書人的骨氣呢?!”
沒想到陸遲硯聽到這話,卻倏地一笑,陰惻惻開口:
“陸兆恆,你上趕著巴結聖上的時候,不是伺候的挺好?”
“自己的妻子被人欺侮,你卻能舔著臉向作惡之人俯首稱臣,全然不顧妻子的痛苦,你的骨氣又去了哪裡?”
陸兆恆氣得臉上的肉都在顫抖,“你......”
陸遲硯冷眼睨著他,說出口的話卻字字嘲諷:
“他欺負了你妻子,你兒子睡了他女兒,倒也算扯平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落在陸遲硯的臉上,將他的頭都打偏。
陸兆恆氣得渾身顫抖,臉色鐵青,雙唇囁喏著說不出半個字。
遠處的小顧氏嚇得低呼一聲,她聽不到兩人的談話,可見陸兆恆竟然動了手,擔心父子兩人鬧得過火,便硬著頭皮上前勸阻。
誰知還未到跟前,就見陸遲硯忽然伸手,一把掐住了陸兆恆的脖子。
陸兆恆嚇了一跳,萬萬沒想到陸遲硯竟敢對他動手,他撕扯著掐住脖子的手,可這隻手死死抓著他,他根本掰不動。
呼吸逐漸困難,陸兆恆臉色越來越紅,憋得他面目猙獰,奮力掙扎著。
陸遲硯只是冷眼看著他痛苦的樣子,聲音冰冷殘忍:
“今後若再敢提我母親半個字,你就同你的寶貝小兒子一起下地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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