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恪雙眼緩緩睜大,錯愕地看著周行簡,良久說不出話來。
“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不過孫銘他的行為......讓我不得不懷疑。”周行簡沉聲道。
聞恪回過神,面色凝重,“不,不是猜測,孫銘他一定是打算將被抓的風險轉移到你的身上。”
“我沒有想到,孫銘竟然會如此惡劣!”
自己作弊不說,還打算將旁人拉下水,實在可恨!
事情已經過去了多日,孫銘也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周行簡已經不太在意此事。
“說起來,我倒要感謝之前的提醒。”周行簡笑道,“若不是你幾次三番叮囑我要小心行事,我也不會留意到那支筆的異樣,說不準我現在......已經和孫銘是一樣的下場。”
聞恪愣了愣。
他之所以多番提醒周行簡,是受了姜小姐的囑託......
難不成,姜小姐一早便知孫銘要作弊,並且牽連到行簡兄?
下一刻,聞恪便將這個想法壓了下去。
不,不可能,姜小姐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會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她應當是看中行簡兄的才華,擔心他出事所以善意提醒吧,畢竟她也叮囑他要小心......
“聞弟?聞弟!”周行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聞恪回過神來,眼中露出一絲迷茫,“行簡兄你說什麼?”
周行簡笑了笑,“我說我欠你好大一個人情,以後你有什麼事儘管同我開口,能幫到忙的我一定會幫!”
聞恪連連擺手,“不用了行簡兄,不過是小事一樁......”何況真正幫忙的也不是他。
“你就別跟我客氣了,”周行簡攬上他的肩膀,笑道,“好不容易考完,還不知結果如何,我帶你喝酒去!”
聞恪臉色一垮,“啊?我不會喝酒啊......”
“不會可以學嘛......走走走。”
聞恪被周行簡推著出了門,朝著酒館走去。
夜晚。
姜韞放下書本,捏了捏有些酸脹的眉心。
霜芷上前,將一碗溫熱的安神湯遞到她手邊,“小姐,這是夫人派人送來的,這兩日小姐一直在看賬本,夫人很是心疼。”
姜韞接過湯碗,聞言笑了笑,“看完這些,日後便不需要我操心了,舅舅會處理妥當。”
沈卿辭新招了一個女賬房,是徐掌櫃的侄女,自幼父母雙亡是徐掌櫃一手帶大,家世清白知根知底,有她在沈卿辭身邊幫忙,姜韞能省不少心。
這幾日她忙著整理賬冊,便是要將賬目捋順清楚,好妥善地交到女賬房的手上。
“會試都結束了吧?”姜韞問了一句。
霜芷點頭,“是的小姐,除了孫銘作弊之外,其他的並未出什麼亂子,不過......今晚聞公子被周公子帶去喝酒,好像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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