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蕊低頭不語。
“罷了,不理會他們,頭疼。”裴令儀站起身,“扶我回房歇息。”
“是,殿下。”芳蕊上前,扶著她離開。
半個時辰後。
陸遲硯下了馬車,快步朝聽竹苑走,面上明顯帶了怒意。
文謹跟在他身後,大氣不敢出一聲。
砰!
陸遲硯一腳踹開書房的門,驚得院中樹上的鳥兒紛紛飛走。
怒氣衝衝進了書房,他猛地將桌上的茶杯掃落在地,臉色陰沉至極。
文謹緊緊關上房門,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勸說,“公子,為那種人生氣不值得......”
“他李義明以為自己是誰?不過是個五品郎中,竟敢當眾指責我的不是?”
陸遲硯咬牙切齒,一拳重重捶在桌上。
“這群蠢貨,只會落井下石!”
文謹連忙上前,心疼地去檢視他的手,“公子氣歸氣,何苦要傷害自己......”
陸遲硯皺緊眉頭,卻沒有再動,任由文謹朝自己的手上吹氣。
這時,門外傳來下人惶恐的聲音,“世、世子,奴才有要事稟報......”
陸遲硯不耐煩地抬了抬手。
文謹會意,鬆開他的手朝門外走去。
外面傳來不甚清晰的交談聲,片刻後文謹回了書房,只是臉色很是難看。
“怎麼了?”陸遲硯皺眉問道。
“公子,是世子妃她......”
文謹剛開了個頭,便被陸遲硯毫不留情地打斷。
“我不是說過,以後不要再提這個女人!”
文謹咬了咬唇,決定還是開口,“公子,世子妃今日上午請來一位書生到府上做客,說是為了籌備府上的詩會......”
陸遲硯面色一沉,“詩會?府中何時要辦詩會?”
文謹緩緩搖頭,他也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陸遲硯眉心皺得更緊,“那個書生是何來歷?”
“方才聽下人說,好像是一位春闈落榜的書生,這幾日世子妃在茶館中遇到的。”文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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