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蕊,還不夠。”裴令儀聲音沙啞,咬牙開口,“我不信陸遲硯就一點也不在意我!”
“殿下......”芳蕊伸手,動作輕柔地將她鬢邊的亂髮撫至耳後,“殿下,到此為止吧?世子不是狠心腸的人,您同他好言相商......”
“他還不夠心狠?!”裴令儀猛地拍掉她的手,尖聲質問,“他都這樣對我,還不叫心狠?!”
“難不成真要逼死我才算心狠嗎!”
“殿下!”芳蕊驚慌不已,“殿下會長命百歲,會好好活下去......”
裴令儀沉默。
“殿下,您聽奴婢一句勸好不好?”芳蕊苦口婆心,“給世子一些時日,相信世子一定能看到殿下的好,再回到殿下身邊......”
裴令儀卻緩緩搖頭,輕聲開口,“芳蕊,你知道嗎?有些人天生就是賤骨頭,他只在乎失去的,眼前之人他根本看不到。”
“我別無他法,我只能用這種極端的法子引起他的注意,不然時日一久,我怕他......我怕他真的忘了我......”
以前她最大的心願便是能夠嫁給陸遲硯,兩人和和美美過一輩子,可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她費勁心思嫁給他,得到的卻是這樣的冷待。
她不甘心,不甘心被無視,不甘心被忽略,不甘心自己明明有夫君,卻得不到半點疼愛。
她一定會讓陸遲硯對她俯首稱臣,此生再也離不開她,一定會!
裴令儀暗暗下定決心。
芳蕊看著她近乎瘋狂的神色,除了心疼之外,心中隱隱生出一股擔憂。
次日上午。
書生拿出厚厚一疊紙張,這次的詩文數量明顯比前兩日要多許多。
“世子妃,這是草民近來在京中所作的所有詩文,不知其中可有令世子妃滿意之作。”書生抿唇,羞澀一笑,“昨日詩文令世子妃不滿,草民在此告罪。”
裴令儀看向他。
他以為昨日她突然離開,是因為他寫的詩文不好,惹得她不高興了?
他倒是在意她的情緒......不過有何用處?
裴令儀從芳蕊手中接過那厚厚一疊紙,淺淺一笑,“蘇公子誤會了,昨日是我身體突然不適,故而提前離開,與蘇公子無關。”
書生聽她這麼說,先是鬆了一口氣,而後又面露擔憂,“世子妃身子無礙吧?要不草民今日便先行告退......”
“無妨,並無大礙。”裴令儀說道,“難得蘇公子牽掛,這兩日辛苦蘇公子奔波,芳蕊,將我那罐父皇賞賜的碧螺春取來,給蘇公子品嚐。”
書生一聽這話,連連擺手,“不用不用,這太貴重了......”
“沒什麼,只是一杯茶水而已。”裴令儀不甚在意地開口。
見她如此堅持,書生也不好過多推辭,拘謹地坐在一旁等候。
不一會兒,芳蕊端著泡好的熱茶走了進來。
“蘇公子,請慢用。”芳蕊笑著將茶水端到他面前。
——上雙的生書了在倒數悉茶熱碗那,晃了晃地控不子,步一蹌踉然突蕊芳,起他等不可,接去手起要忙連生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