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遲硯眉頭皺得更深,“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八道?你心裡分明就是這樣想的!”裴令儀尖聲怒喊,“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她緊緊抓住陸遲硯的胳膊,死死瞪著他,咬牙切齒:
“這場婚事是父皇御賜,你我二人此生都要捆綁在一起,你想將我一腳踢開?我告訴你,此生絕不可能!除非我死了!”
“那個賤人想要上位,再等下輩子吧!”
陸遲硯臉色更加難看,“你是瘋了不成?”
“我就是瘋了!從我對你動了心思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瘋了!”裴令儀抓著他的胳膊,撕心裂肺地喊道。
“夠了!”陸遲硯煩不勝煩,伸手抓著她的手腕鬆開,用力一推——
裴令儀沒有防備,身子一晃,仰面向後摔去。
“殿下!”
芳蕊驚呼,著急起身去扶她,可已經來不及了。
眼看要摔倒在地,就在裴令儀以為自己會狠狠摔一跤時,預料中的痛苦卻沒有來,她的身後靠上了一個堅硬的身體。
淺淺的呼氣聲從頭頂傳來,裴令儀睜開雙眼仰頭看去,就見一雙清潤的眼眸正擔憂地看著自己。
“世子妃,您沒事吧?”書生關切問道。
裴令儀的腦中一片空白,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對她動手......
書生見她一時間回不過神,便扶著她站起身,將她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芳蕊見狀連忙來到裴令儀身邊,低聲關切。
裴令儀只是低頭坐在椅子上,一個字都不肯說。
書生仍舊穿著那身溼衣,一向帶著笑意的唇角此時緊緊繃起,轉身看向陸遲硯,語氣有些生硬但十分堅定:
“陸世子,草民不知您為何要這般指責世子妃,可草民與世子妃相識這幾日以來,世子妃從未做過任何逾矩之事。”
“世子妃之所以邀草民登門,也是因為世子妃要助世子舉辦詩會,好為世子積攢名聲。”
“世子妃對世子一番心意,世子不但不領情,反而還要指責世子妃的不是,世子如此為人夫君,豈不是令世子妃傷透了心?”
“草民雖未娶妻,可也知曉既已成婚,應當全心全意對待妻子,而不是像世子這般,隨意指責、謾罵與自己度過餘生之人。”
裴令儀猛地抬頭,看向書生的眼中滿是錯愕。
他......這是在幫她說話?可方才她與陸遲硯的對話,他應該能夠聽到......
陸遲硯看著書生,一聲冷笑,“你有何資格來指責我的不是?”
“草民並非職責,只是不忍心看世子妃被如此對待。”書生神情坦蕩,“世子妃欣賞草民的才華,草民心中不勝感激,自然要為她維護一言。”
“好、好得很!”陸遲硯冷冷開口,“隨便你們做什麼,我不會再過問。”
“裴令儀,你好自為之!”
。開離衝衝氣怒轉他,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