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芳蕊離開,裴令儀這才洩了一口氣,拖著痠軟的雙腿朝臥房走去。
進了臥房,她一路來到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怔怔出神。
髮絲凌亂,衣衫不整,白淨的臉上卻浮著紅暈,分明是一副被人狠狠疼愛過的模樣。
今晚在墨香書館發生的一切在她腦中不停地浮現,裴令儀雙手捂上臉,低低嗚咽了一聲。
“唔......”
她怎麼能......怎麼能如此放蕩!
巨大的羞恥感朝她襲來,她抱著胳膊蹲在地上,眼中泛起淚水。
心中生出對陸遲硯的愧疚,可是下一瞬,他那張冷若冰霜的臉浮現在她的眼前,剛剛湧出的那些愧疚便消散了許多。
他們已經成婚了,可他還留著那個賤人的書信,留著那個賤人送的禮物,分明是他先對不起她的......
越想越難過,可心裡的愧疚卻蕩然無存。
這不是她的錯,是他先對不起她,一切都是他的錯處,都是陸遲硯害她如此......
腰間的酸意襲來,裴令儀擦乾眼角的淚,扶著桌子站起身。
那雙手在她身上流連的觸感彷彿還存在一般,裴令儀看向鏡中,抬手輕輕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曖昧的紅色痕跡在衣衫下若隱若現。
第一次與陸遲硯的記憶太不愉快,她從來沒有想過,原來男歡女愛的滋味如此美妙......
回想起江墨塵那雙泛著柔情的眸子,他的溫柔和包容讓她忍不住沉淪,心中一陣激盪。
原來,她也能被人好好疼愛......
拖著痠軟的身子進了裡間,裴令儀脫下不合腳的鞋襪,坐在椅子上發呆。
不一會兒,外面傳來芳蕊的聲音:
“殿下,奴婢送熱水來了......”
裴令儀收斂心思,將那雙鞋襪踢到凳子地下,揚聲開口,“進來吧。”
芳蕊提著熱水桶進來,一眼便看到裴令儀身上的凌亂,不由得驚訝,“殿下,您這是......”
“跑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裴令儀低聲道,“沒什麼大礙,你放好水便出去吧。”
見她不想多說,芳蕊心中縱有許多疑問,也只能暫且壓下。
放好洗澡水離開,芳蕊站在裡間門外,眉頭擔憂地擰緊。
殿下這是怎麼了,竟不肯讓她近身伺候......
裡間內。
裴令儀褪盡衣衫,抬腳走進了浴桶中,將身上的痕跡全部浸泡在水下。
。靜平的料意乎出是竟心刻此儀令裴,躁焦的了平水的熱溫是許,騰升氣熱下四
。非厚可無也人別找去麼那,裡眼在放將不硯遲陸然既,頭回法無已,此至已事
......況何更
。發住不忍口心,材的壯那塵墨江出現浮中海腦,眼雙上閉儀令裴
......歡喜些有至甚,斥排不並人男個這
。定決的膽大個一了做中心,眼雙開睜緩緩儀令裴
。痠的上去洗地鬆放,他其結糾再不,切一了通想
。題問的茶杯那......想去有沒也然自,至所之是己自,館書在晚今為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