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新縣令下意識應道,又連忙閉上了嘴巴,而後改口,“不不,不是女子,不是女子......”
高應騁微微眯眼,“李大人,本官如今人已在此,再有所隱瞞怕是不妥吧。”
新縣令無奈嘆了一口氣,只要將實情和盤托出,“高大人,其實也不是我們想要隱瞞,只是這女子起義太過驚世駭俗,更何況我們一群大老爺們還打不過那幫女人,傳出去怕被人笑話,便沒有告訴朝廷實情......”
他將這三個月來的情況一一告訴了高應騁,高應騁斂眉沉思。
沒想到一群女子,竟有如此本事......
“要不說女人就是晦氣!”新縣令又忍不住罵了起來,“為了她們,我們派了多少兵力守山?夜以繼日從未有所空缺,偏偏兩日前的夜裡營地還起了火,裡裡外外燒了個精光,想想就生氣......”
新縣令越罵越來勁,高應騁眉心一凜,“砰”一聲將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你方才說,營地走水?”高應騁冷聲質問。
新縣令被嚇了一跳,嚥了咽口水,“是、是啊,火是從營地後廚而起,爐灶沒有熄滅,官兵們一直忙到清晨......”
話音未落,就見高應騁猛地站起身,臉色陰沉如水。
“吩咐下去,即刻上山!”
說罷,他抬腳轉身離開。
新縣令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到了什麼,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壞了!我們中計了!”
身邊手下不明所以,“大人,發生了何事?”
新縣令顧不得回答,手忙腳亂地跟了上去。
荒山。
永原縣的官兵在前面帶路,帶著高應騁和朝廷的官兵上山。
永原縣官兵們各個謹慎小心地看著山上,生怕不知何時便有大石頭滾落下來。
高應騁見他們如此小心的模樣,便知道這些人在起義軍的手下吃了不少虧。
眾人一路上山,可預想中的埋伏和機關並沒有出現,這讓永原縣的官兵心裡犯起了嘀咕。
今日怎麼會這般安靜?
越往山上走,新縣令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濃烈,他直覺出了非常嚴重的問題。
一路來到營寨門外,面對空空蕩蕩的院子,哪裡還看得到半個人影?
“人呢?人去哪兒了??”
新縣令慌張地四下檢視,帶人將營寨上下翻了個底朝天,莫說看到人,連個活物都沒有看到。
鍋碗瓢盆和被褥等用物沒有一樣被帶走,廚房的桌子上落了一層薄灰,足以見得人已經走了有兩日。
高應騁氣得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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