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芷一路跟來,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不過鶯時卻是第一次見,驚得她瞪大了雙眼。
這、這......王爺和容公子......他們搶了她的活,那她要做什麼?
廳內安靜地太過異樣,姜韞抬頭看去,就見眾人都愣愣地看著她。
“怎麼了?”姜韞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沒、沒什麼......”祝大爺輕咳一聲,“用飯吧。”
眾人這才回神,連忙有說有笑打破了寂靜,彷彿方才無事發生。
姜韞眨了眨眼,低頭看向手裡的帕子,恍惚明白過來。
放下帕子,她在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
看來是她太過縱著他們了,是時候該讓他們收斂些了......
所以在裴聿徊和容湛夾著菜的筷子伸過來時,姜韞一左一右給了兩人一個冷眼。
兩人頓了頓,看出她眼中的警告,默默收回了筷子。
祝輕宛一邊戳著碗裡的米飯一邊暗暗觀察三人,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姜韞方才的樣子,怎麼跟她訓家中小狗似的......
念頭一齣,祝輕宛心中一驚,嚇得連忙低下了頭。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她怎麼能說“活閻王”和容公子是狗呢?罪過罪過......
用過飯,祝夫人命人撤了桌上的盤子,眾人圍坐在桌邊喝茶閒談。
祝老夫人問了姜韞沈蘭舒的情況,知道她身子恢復康健,祝老夫人甚是高興。
“真是不容易啊,蘭舒那丫頭病了這麼多年,如今可算是好了。”祝老夫人感慨道,“這身子好了,日子也越過越舒心了......”
“對了韞丫頭,我記得你與陸家的婚事是在年後,這次怎麼沒把新郎官一起帶來?”
話音落下,原本熱鬧的廳堂內陡然一靜。
祝夫人小心翼翼地看向姜韞,見對方神色如常,她附到祝老夫人耳邊輕聲提醒:
“母親您忘了?先前宛宛同咱們說過,姜小姐和陸公子的婚事取消了......”
聽她這麼一說,祝老夫人想了起來。
“哎喲,你看我這腦子,年紀大了就是記不住事,韞丫頭沒生氣吧?”祝老夫人歉疚道。
姜韞笑著搖頭,“外祖母哪裡的話,此事韞韞早已不放在心上。”
“那便好、那便好......”祝老夫人笑著開口,“這天下的男子多的是,陸家娶不到你是他們沒有福氣,咱們不值得為那些無關之人耗費心神!”
“外祖母說的是。”姜韞笑著應下。
祝老夫人掃了眼席上眾人,笑眯眯地開口:
”?啊何如......兒孫個幾這我看你,頭丫韞“
。來過了看地倏湛容和徊聿裴,下落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