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買撲?”姜韞臉色有些難看,“大人可是在同我們開玩笑?這麼大的三處場,難不成是官府獨自經營......”
“本官沒工夫同你們開玩笑。”
陳縣令冷冷開口。
“渚溪縣的規矩,不管誰來都是如此。”
姜韞神色尷尬,有些無助地看向身旁的容湛,似乎不知要說什麼。
容湛清了清嗓子,有些討好地開口,“大人,凡事並非絕對,只要想辦定然會有法子......您放心,只要您答應我們參與買撲,銀兩我們定不會少一分!”
陳縣令輕嗤一聲,“本官說不買撲便不買撲,不會為了你們破例。”
“大人,您這......”
容湛剛一開口,便被陳縣令的話打斷。
“不過,你們若真心想要礦場,分你們一塊倒也不是不可以......”
聽到陳縣令的話,兩人還來不及高興,就聽到他緊接著開口:
“不過,只可允你們承租。”
“租期三年,租金一次性付清,之後每年的營收我要拿五成。”
此話一齣,兩人皆變了臉色。
“五、五成?”姜韞訕訕開口,“會不會高了些?”
“是啊大人,”容湛皺眉,“礦場營收再多,那也是有數的,刨去租金和工人工錢,再給您五成,我們可真就剩不下多少了......”
陳縣令面無表情地開口,“你們當真沒打聽?本縣的三個大場,用的勞力都是囚犯,付什麼工錢?本官要你們五成都是少了!”
“不用付工錢?”姜韞面色一喜,“那倒是能省下不少本錢......大哥,我覺得可行!”
容湛看起來明顯更謹慎一些,他想了想開口,“大人,不知礦場租金是多少?”
陳縣令沒開口,伸出手指比了個“三”。
“一年三千貫?”容湛有些驚訝,而後笑了笑,“竟比其他郡縣要便宜些,實在是划算......”
“嘁。”陳縣令冷笑一聲,幽幽開口,“是三萬貫。”
聽到這個數額,姜韞和容湛皆錯愕地瞪大了雙眼。
“三、三、三萬貫?!”姜韞不敢置信地開口,“你怎麼不去搶銀子啊!”
“二弟,慎言!”容湛提醒她,而後看向陳縣令,面色沉沉,“陳縣令,草民深知貴縣三個場營收可觀,可這三萬貫的租金......未免太高了些,別地最多不過五千貫。”
“那你們便去別處尋礦場。”
陳縣令嗤笑一聲。
“渚溪縣就這一個價錢,你們若租不起,那就趁早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