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殺了他嗎?我可以匿名發個委託,不出一天,就會有人提著鼠頭的人頭來領賞。”
中間鼠為自己點根菸,淡然道。
別看他表面鎮靜,實則與自己的引導員在包間時,明顯覺得力不從心。
就連之前覺得不錯的女奴,都感到寬敞,早已恨不得要殺了王錚。
戴樂搖搖頭說:
“殺了他那就太便宜他了,我要他親眼看著交易鼠被我們蹂躪。”
“那好!我第一個!為她,我願意出物資券!”
離群鼠迫不及待道。
其餘人自然同意,商店鼠更是躍躍欲試,準備也出大價錢排個第二第三。
戴樂滿意的看著眾貴賓的反應,這才是他想見到的相親相愛,他說:
“各位先別急,在那之前,我們先來談談怎麼折磨這小子吧。”
作為引領審判的人,戴樂第一個先道:
“這個鼠頭年輕氣盛,嘴就像吃了大糞一樣臭,既然他那麼喜歡,我就準備多喂他一些。”
吃屎啊,聽著就噁心,但一想到是自己的仇人,桌上有幾人恨不得親自拉上一泡。
沃特覺得自己沒有戴樂那麼變態,雙手攤開道:
“我的話,等到時候這交易鼠裝了滿滿一肚子後,全都讓這小子喝下去吧,哈哈哈。”
真是惡趣味,桌上眾人又不好直說,都陪笑點頭。
鼠鎮長與王錚沒幾次照面,唯一的印象就是對方還了前鼠頭的錢,但王錚的所作所為,他還是清楚得。
鼠鎮長說:
“這鼠頭不是就喜歡女人嘛,那就讓女奴們全都戴上假的,給我狠狠蹂躪他,輪完一番在把男奴也叫來,繼續!”
“喂喂喂,一個兩個的,深仇大恨吶,”
夜貓撓撓下巴,他終日在賭場,神秘屋少來,對王錚更是不清楚,但傳聞有聽,
“賭場敢出千的話就剁了他引以為傲的手,他,就剁了那話吧!”
鼠衛隊長對拾荒鼠群體向來沒好感,更別提老家鼠曾經害死過他一名手下,他提議道:
“下次特異現象,讓他在避難所外呆呆看,也算是為研究做一番貢獻。”
鼠工頭幾乎承包了所有拾荒鼠房屋的搭建維修,這些老鼠錢少事多,他早就心裡不爽,說:
“媽的,酸雨又不是我叫來的,一個個天天在我耳邊叫喚,給我把他定在木頭上,拉到外面淋酸雨!”
離群鼠可以說是對王錚最沒有敵意的人,但一想到這照片上的小姑娘已經被王錚碰過,離群鼠頓時尖叫道:
”!止為死他到直!聽他給播,看他給播日整,來下錄場現把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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