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斷~
撒旦的雙手頓時如同捲筒的衛生紙般被王錚拽下。
“啊啊!”
只是斷手不足以讓撒旦疼的大叫,真正鑽心的痛苦是莫名的灼熱與刺痛。
撒旦撲騰著血翅向後倒去。
王錚也沒比他好到哪去,他屬於無意中催動了這股恨意,媒介等於是在把自己的雙手當武器用,立馬遭到特殊力量的反噬。
不過,他不清楚具體情況,只當這是撒旦帶給他的疼痛。
雙方接觸的地方同時遭受著如烈焰灼燒的痛苦,不止是皮膚表面,更是深入骨髓。
王錚緊咬牙齒將撒旦的手攥碎,才讓痛苦好受些。
撒旦實際上算不上惡魔,王錚也算不上什麼聖武士。
曇花一現的力量,唯一看出門道的人只有王七。
她聽聞過“巫妖聖武士”的冒險插曲,白著個眼,稍微有些吃醋的唸叨:
“不是吧老爸,這種底力的傳奇力量怎麼就因重生者觸發了,雖然這麼說有些抱歉,但也太廉價了吧老爸。”
王七的碎碎念沒人聽見,也沒人敢聽。
墮血天使們都在逃離她身邊的法師之手。
即使是聽到動靜趕來的渴血天使,其在飽食的完全狀態下,也不敵王七的力量。
法師之手只是用起最簡單的電擊之手法術,就讓他瞬間休克。
不過王七雖強,也只是對脆弱身體而言,隨著全副武裝也就是穿著裝甲計程車兵趕來時,殺傷效率立馬大大下降。
她也終於知道為什麼她老爸王錚要選擇穿上裝甲作戰了,確實要比“樹甲術”和“石甲術”帶來的防禦加值還要高。
王錚那邊,再次纏鬥上撒旦。
兩人戰鬥時,研究所長擔心地護在演化倉前。
對他來說,這可是墮血天使立足廢土的資本,萬萬不能被破壞。
但怕什麼來什麼,彷彿演化倉的玻璃就有靶子一樣。
撒旦骨翅一掃,王錚便被擊飛砸在了研究所長頭頂厚重的玻璃之上,出現微微裂痕。
研究所長立馬喊道:
“撒旦大人!當心啊!快把這傢伙帶到外面去打!”
然而他竭心的嘶喊對現在的撒旦不起任何作用。
其餘受傷、消耗巨大的軍團長可藉由軍用醫療針恢復,而撒旦,他現在眼中只有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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