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大乘，隨手一擊，就能將他擊傷。
但他沒有退。他踏著海面，一步步走回島外，再次開口。
“歸墟之門被破，魔族禍亂南海。血魂魔祖半步大乘，一掌抹平落霞山脈。第二道防線已毀，洛河聖天宗是最後一道。還請前輩出手相助！”
島嶼深處沉默了片刻。
然後，那道聲音再次傳來，依舊平淡，依舊冷漠。
“與我何干？歸墟之門不是我破的，魔族不是我放的。南海的劫數，是你們自己招來的。從哪來回哪去，老夫不想殺人。”
蕭星辰站在原地，沒有動。
海風吹過，將他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
“前輩，您出身南海，您的家鄉也在這裡。那些無辜的人，那些還在拼死抵抗的修士，他們不該為別人的陰謀陪葬！”
“不該？”那道聲音忽然笑了，笑聲中滿是蒼涼，“這世間，哪有什麼該不該？這南海，被滅了又如何？與老夫何干？”
蕭星辰還想再勸，嘴巴剛張開，島嶼深處那道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聲音中帶上了一絲不耐煩，一絲冷意。
“念你修行不易，老夫不想殺人。從哪來回哪去。否則——”
他頓了頓，一聲冷哼。
那冷哼如同驚雷，在蕭星辰耳邊炸響，震得他氣血翻湧，臉色發白。
蕭星辰聽出來了，那是殺意。
真正的殺意。
如果他再糾纏下去，這位南海老祖，真的會動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氣血。
他不想放棄，也不能放棄。
身後是是數十萬修士的性命，是南海無數無辜的凡人。
他答應過他們，要守住南海。
可忽然，蕭星辰臉色一變，猛然轉頭，望向遠處天際。
那裡，一道破空聲正在急速逼近。
那聲音尖銳刺耳，如同利刃劃破長空。
蕭星辰的瞳孔微微收縮——虛實後期。
這股氣息，他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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