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棄了遠端神通，他要近身，要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將這個讓他顏面盡失的女子撕碎。
他是十二神將中排名第二的存在，他的近身戰，從未輸過。
雲晚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身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那弧度，清冷，鋒利。
“巳蛇無歸。”
她的聲音很輕，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武纓，身負星羅太虛體，十大聖體之一，卻只能排在天驕榜第二。”她頓了頓，那雙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意。“你猜，是為什麼？”
巳蛇無歸的瞳孔猛然收縮，身形在空中微微一滯。
他忽然想起，武纓那個丫頭，天賦異稟，聖體強大，卻始終被眼前之人壓著。
巳蛇無歸的心中，忽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話音落下的瞬間，雲晚意周身的靈力，驟然一變。
那冰藍色的寒氣，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古老、更加深邃、更加恐怖的氣息。
那是太初之氣，是天地未開、混沌未分時便已存在的本源之力。
那氣息從她體內湧出，在她週週凝聚成一道無形的場域。
場域之中，因果流轉，法則交織，彷彿一切事物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遠處，蕭星辰靠在南海老祖肩上，看著那道白衣如雪的身影，感受著那股太初之氣，瞳孔猛然收縮。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震撼。
“這妮子……連我都沒看出來啊……”他低聲呢喃，“十大聖體之一……太初因果體。”
南海老祖同樣臉色大變，那雙渾濁的眼睛中，精光爆閃。
“太初因果體？傳說中的因果法則的載體，能操控因果、逆轉命運的聖體？”他的聲音都在發顫，“這丫頭，居然擁有此等聖體。”
雲晚意抬起手，五指虛握。
那股太初之氣在她掌心凝聚，化作一道無形的絲線。
那不是靈力，不是神通，而是因果。
是她與巳蛇無歸之間，即將產生的因果。
“巳蛇無歸。”她的聲音很輕，很淡。“你的攻擊，打不中我。你的防禦，擋不住我。你的命運，已經註定了。”
巳蛇無歸的臉色，慘白如紙。
他感覺到，自己與雲晚意之間，彷彿被一條無形的鎖鏈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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