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擎蒼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幾分。
“好。”
他落下一枚黑子，將雲晚意的白子圍得水洩不通。
“丫頭，你的棋，還是太急躁了。”
雲晚意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棋盤，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落下一枚白子，將黑子的包圍撕開一道裂縫。
“現在呢？”
雲擎蒼看著那道裂縫，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不錯。有進步。”
師徒二人，繼續對弈。
庭院中，棋子落盤的聲音清脆悅耳。
……
此時的蕭星辰，已然乘坐傳送陣來到了北冥荒原。
他首先去的地方，是他曾經居住過的那個山谷。
昔日的山谷，早已面目全非。
那些曾經鬱鬱蔥蔥的樹木，那些曾經清澈見底的溪流，那些曾經的竹屋，都已不復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焦黑的廢墟。
蕭星辰站在谷口，看著這片熟悉的廢墟，沉默了很久。
容婆婆，苦裘和劍叔他們用命，換他逃了出去。
先前他因為內疚險些滋生心魔，也就是那一次，他與雲晚意第一次見面。
蕭星辰跪在廢墟前，雙膝落地，深深叩首。
額頭觸碰到焦黑的土地，冰冷的泥土讓他清醒，也讓他的心更加堅定。
“容婆婆，苦爺爺，劍叔。”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堅定。“星辰回來看你們了。”
風從遠處吹來，捲起地上的灰燼，像是在回應他。
他抬起頭，看著那片焦黑的廢墟，看著那些再也回不來的親人，眼眶微微泛紅，但他沒有流淚。
因為他知道，流淚沒有用。
只有變強，才能報仇。只有變強，才能救他們。
“星辰一定會得到菩提果。”他的聲音很輕，很淡。“一定會早日問鼎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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