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殿坐落於天斷山脈的最高峰——斷雲峰之巔。
這裡常年雲霧繚繞,罡風如刀,削得山石嶙峋如犬牙交錯。
三座巍峨的殿宇呈品字形排列,正中主殿高達百丈,通體由黑曜石鑄就,在陰雲之下泛著冷鐵般的幽光。
殿前的石階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次閃爍都意味著整座人殿的防禦陣法又完成了一次靈力的迴圈吐納。
主殿之內,燈火通明。
三道人影分坐於殿中的三張石座之上,各自氣機沉凝如山,卻又截然不同。
其中兩人,蕭星辰已經交過手了。
左側坐著天璣,右側坐著玉衡。
兩位大乘初期,凝練本命字的老牌強者。
正中央的石座上,坐著一個讓整個殿中氣氛都為之沉凝的人物。
那是個女人。
她看上去約莫三十許的模樣,五官精緻如畫,卻偏偏生了一雙太過冷厲的鳳眸。
她身著一襲墨色長裙,裙襬上繡著暗金色的星辰紋路,一枚小巧的銀色面具半遮住她的左臉,露出的右頰肌膚白皙若雪,只是此刻那雪白的肌膚上沒有任何表情,冷得像一塊經年不化的寒冰。
她靜坐在那裡,甚至連呼吸都微不可聞,但整座大殿的靈力卻都在無聲無息地向她匯聚,彷彿她本人就是這片天地的中心。
七星之一,破軍星瑤光。
大乘中期,本命字。
整個九仙盟,能在同境界中與她正面交鋒的人不超過五指之數。
其實力,在大乘中期內罕有對手。
玉衡坐不住,起身站在大殿中央,雙手叉腰,眼中滿是躍躍欲試的光芒。
他來回踱了幾步,如同一個被關在籠子裡太久的猛獸,迫不及待要活動筋骨:
“雲家那幾個出頭鳥終於聯盟了,真是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了。我早就看那些老東西不順眼了,整天擺出一副清高姿態,好像他們才是東玄仙域的正統一樣。”他一邊說,一邊活動著手指關節,發出噼啪的聲響,“好久沒打仗了,手都癢了。真想殺對方几個長老爽一爽!”
天璣坐在一旁的石椅上,眉頭微微一皺,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冷淡:
“好了傷疤忘了疼,忘了當初自己差點栽在蕭星辰手裡了?”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刺,“若是真的大意輕敵,下一次可不一定還有命回來。”
玉衡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如同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冷水。
他不滿地冷哼了一聲,語氣變得強硬起來:“那能一樣嗎?當初我是被埋伏,有云箭那個老東西在背後放冷箭,不然你以為蕭星辰那小雜碎能傷到我?”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我若與蕭星辰一對一,一隻手就能鎮壓他!他不過是運氣好,身邊總有人幫他兜底罷了,也配和我相提並論?”
瑤光坐在大殿最深處的一張石椅上,一直沒有說話。
她的面容清冷,眉宇間帶著一種與天璣截然不同的疏離,如同隔著一層薄霧看世界,不參與也不爭辯。
瑤光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地面上,不知在看什麼,也不知在想什麼。
:意笑的無若有似一著帶,穩平而晰清,來傳外門殿從然忽音聲道一,時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