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喧囂,卻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悸。
“你……究竟經歷過什麼?”
蕭琴月的聲音透過覆面的白紗傳出,較之平常的清越,微微沉凝了幾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凝重與探尋。
白宸這殺戮道源並非在本屆妖榜大比上首次展現。
早在之前對陣林青初,面對那詭譎莫測的引靈法杖時,他便曾被逼得徹底爆發過此道源,其景象也曾透過留影石廣為流傳。
然而,耳聞目睹,與親身直面,感受截然不同!
唯有此刻,當她真正站在白宸對面,被那粘稠如血、冰冷刺骨、蘊含著純粹毀滅意志的暗紅氣流所籠罩時,她才真切地、靈魂層面地感受到了這股道源所蘊含的恐怖。
那並非簡單的殺氣或暴戾。
那是一種彷彿從無盡屍山血海中跋涉而出,每一步都踩踏著枯骨與亡魂的極端歷練所凝聚出的意志。
一種以殺止殺、以戰養戰,在絕對的血色與毀滅中尋求生存與強大的殘酷。
一種將自身也化為殺戮兵器,摒棄多餘情感,只剩下最冰冷計算與毀滅本能的純粹暴虐。
這股意志與力量,足以讓任何心志不堅、或未曾經歷過同等殘酷洗禮的對手,在交鋒之前,心神便先一步為之所奪,為之震撼,甚至為之崩潰。
蕭琴月雖然心志堅定,身負太陰傳承與神兵之威,但面對這完全走極端道路、達到駭人聽聞境地的「殺戮」道源,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與一絲本能的警兆。
白宸沒有回應。
那張被暗紅氣流映襯得邪異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他的過去……太過沉重,太過黑暗,沾染了太多無法言說的血色與痛楚。
那是深埋於心底、連他自己都不願輕易觸碰的禁區。
每一次被人無意間提及,總會觸動他內心最深處、那極少極少、幾乎被他自己都遺忘的柔軟與痛處。
但,也僅僅是觸動而已。
在戰場上,在生死相搏的瞬間,他從來就不是那個有著複雜過去、會因回憶而痛苦的白宸。
他是兵器。
是法則。
是毀滅。
他是一個冰冷、無情、高效到極致的殺戮機器。
一切情緒都會被強行剝離、壓制,轉化為最純粹的戰鬥本能與毀滅意志。
他不會被情緒左右。
不會被回憶干擾。
他的眼中,只有目標,只有破綻,只有……毀滅對方,或者被對方毀滅這唯一的結果。
。答回需無他,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