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琴月召喚出一片淨土,不僅未被「永凍疆域」徹底壓制,反而在她身週三丈之內,硬生生撐開了一片獨立的、流淌著銀色光輝的淨土。
那並非結界,而更像是一小片被切割出來的、流淌著靜謐銀輝的空間。
領域之內,永凍的幽藍冰晶悄然消融,酷寒退散,溫度迴歸到一種清冷但不刺骨的宜人境地。
精純而古老的太陰月華,如月光下的潮汐般柔和流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意志,穩穩抵禦著外界那企圖凍結一切的絕對嚴寒。
領域:「月華淨土」。
兩股性質截然不同、卻同樣強大的領域之力,在擂臺上轟然對撞,互相擠壓、侵蝕,發出無聲的法則轟鳴。
一方是絕對的死寂與凍結,一方是至柔的淨化與守護。
真正的較量,此刻才在領域的層面,完全展開。
蕭琴月靜靜立於月華淨土中央,眸光穿透流轉的清輝,落在那深衣如雪、身處永凍疆域核心的少年身上。
隨即,她並指如劍,纖指晶瑩,朝著前方那片幽藍死寂的領域,輕輕一點。
動作輕描淡寫,卻如同點破了某個平衡。
霎時間,瀰漫在月華淨土內的柔和光輝發生了本質的劇變。
溫潤的月華驟然坍縮、凝練,化為無數道薄如蟬翼、完全無形無質的太陰月刃。
它們並非實體兵刃,而是由至精至純的太陰月華直接凝聚而成。
沒有破風聲,沒有光華閃耀,只有空間被極致鋒銳之物劃過時,產生的、幾不可察的細微漣漪。
這些無形的月刃,從淨土邊緣的每一寸月輝中悄然而生,而後,從上下四方、前後左右,以毫無規律、不可預測的詭異軌跡,悄無聲息地撕裂被永凍疆域凝滯的空氣,如同無數道看不見的死神鐮影,朝著領域中心那抹冰藍身影——絞殺而去。
這正是太陰月華,在至柔守護之外的另一重本質。
極致的鋒銳,無情的攻伐,無物不斬!
江子徹體內的武神血脈驟然沸騰,遠超常理的戰鬥感知如冰錐刺入靈臺,發出近乎瘋狂的預警。
在他的感知視界中,襲來的根本不是什麼有形的刀刃,也非尋常的能量衝擊。
那是一片片、一道道冰冷到沒有任何情緒的規則本身。
它們無形無質,卻又真實存在,如同月光的陰影,又如命運的絲線。
它們能輕易繞過堅固的物理防禦,穿透凝實的靈力護盾,其鋒芒所向,直指能量運轉最核心的節點,乃至靈魂意識本身。
這才是真正的、屬於太陰的殺伐之力。
它不喧囂,卻致命。
江子徹不敢有絲毫遲疑,更不敢硬接這觸及規則層面的斬擊。
足下冰藍靈光一閃,身形已如鬼魅般在光滑的冰面上急速滑開,留下一串虛實難辨的殘影。
嗤——嗤嗤——!
。面地晶冰的凍永斬,置位的所才方他過掠刃月形無道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