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冥之火被淨水之力屬性剋制之下,夜何抓住機會,以手為刀,施展出自己的本源刀氣「終末」,淨水劍察覺到了危險,瘋狂警示。
浩蕩純淨的藍色光幕將慕雪依周身緊緊包裹,光芒之盛,幾乎讓人無法直視。
然而,那道細若遊絲的灰暗刀氣,面對這足以讓幽冥之火消融潰散的淨化光幕,卻恍若未見。
它沒有與之發生任何能量的碰撞與抵消,甚至沒有速度上的絲毫遲滯。
就彷彿那磅礴的淨化劍光,在它面前只是一片虛無的幻影,一道無關緊要的背景。
刀氣,以那種看似緩慢、實則超越了常規空間與能量干涉的方式,如同虛幻的幽靈,徑直穿透了層層疊疊、凝實無比的湛藍劍光!
淨化之力,對它無效!
劍光屏障,對它形同虛設!
它依舊沿著那漠然、死寂、無可更改的軌跡,向著慕雪依與她手中神兵之間那無形的聯絡,向著她劍勢與生機的未來,無聲而堅定地飄去。
絕望的陰影,隨著刀氣的逼近,無情地籠罩而下。
慕雪依身形劇震,如遭無形重錘狠狠砸在神魂深處!
一種難以言喻的劇痛與空虛感瞬間席捲全身,並非作用於肉體經脈,而是直接作用於她的存在感知。
彷彿有什麼至關重要、與她的劍道、她的生命乃至她的過去未來都緊密相連的東西,被那灰暗刀氣冷酷而精準地削去了一塊,被強行剝離!
她與淨水劍之間,那種歷經磨難、心神相契、幾乎達到血脈相連、如臂使指的完美感應與操控,驟然間變得無比滯澀而晦暗。
手中神兵傳來的不再是靈動磅礴的呼應,而是一種疏離、遲緩,甚至帶著一絲茫然無措的哀傷。
這種感覺,就像一個劍客突然失去了最熟悉的手臂,一個歌者驟然喑啞了喉嚨。
劍心受損,人劍之契,被斬斷了至關重要的一環。
而反映在實戰之中,便是那原本如長江大河、綿綿不絕、毫無破綻的浩蕩劍勢,因為這核心聯絡的驟然斷裂與操控的極度不適,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凝滯,一道微小卻無可挽回的縫隙。
這縫隙,出現在劍意流轉新舊交替的剎那,出現在她心神因劇震而動搖的瞬間,出現在她試圖重新建立與神兵溝通的短暫空白裡。
對尋常對手而言,這或許只是電光石火、難以捕捉的停頓。
但對於戰鬥本能與捕捉戰機能力都堪稱妖孽的夜何來說,這,便是足以奠定勝局、乃至決定生死的,絕殺之機!
儘管在最後關頭,夜何似乎並未真正下死手,那縷灰暗刀氣在觸及並斬斷了慕雪依與淨水劍的聯絡之後,便一觸即收,並未順勢斬嚮慕雪依的生機根本。
但,對於高手相爭而言,勝負之機,往往就在這一線之間。
劇震與劍勢破綻,已讓慕雪依空門大露。
夜何甚至無需再動用本源刀氣,只是身形如鬼魅般欺近,一道凝練如實質的暗紫掌印,已趁隙無聲印嚮慕雪依中門!
慕雪依強行提氣,以靈力運轉甚至都變得滯澀的淨水劍倉促格擋。
砰!
一聲悶響,她如遭重擊,身形踉蹌向後連退數步,直到以劍尖抵住擂臺地面,才勉強穩住,沒有倒下。
。汗冷的細出滲角額,雪如白蒼刻此頰臉的潤瑩本原,息地促急,劍著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