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方聲音洪亮,擲地有聲:
“父親!請您放心!府中一應事務,兒子定當竭盡全力,協助母親料理妥當,絕不讓父親有後顧之憂!
大妹妹婚前的所有準備事宜,兒子亦會用心督促,細緻打理,務必使其風光圓滿,不負我將軍府門楣!
兒子在此立誓,必竭盡所能,護佑家宅安寧!
也請父親在北境保重身體,勿以家事為念!
但凡北境軍情所需,父親只需一紙書信,兒子必即刻披甲執銳,奔赴邊關。
與父親並肩作戰,共衛我大夏河山!”
端坐於馬背上的李雲鶴大將軍,看著眼前英姿勃發、目光堅定的長子。
聽著他這番鏗鏘有力的誓言。
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與信賴。
他於馬上微微頷首,聲音沉穩如磐石:
“好。為父,信你。”
說完,他深邃的目光再次掃過府門前送行的家人。
在李夫人強忍淚水的臉上、在李朔瑤沉靜的目光上稍作停留。
最終,他猛地一拉韁繩,調轉馬頭,不再留戀。
“駕!”
一聲短促的喝令,伴隨著清脆的馬鞭聲,高大的駿馬如同離弦之箭般竄出。
身後,一眾精銳護衛紛紛策動戰馬,緊緊相隨。
一時間,急促而有力的馬蹄聲如同擂響的戰鼓,踏碎了清晨的寧靜,揚起細微的塵土。
隊伍如同一條黑色的洪流,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長街的盡頭。
只留下空蕩蕩的街道和府門前久久不願散去、心中充滿牽掛的家人。
戶部尚書趙崇山的書房內,紫檀木書案上燭火搖曳,映得三皇子蕭榮錦的臉色愈發陰沉晦暗,彷彿能滴出水來。
空氣中瀰漫著上等墨錠的清香,卻絲毫無法緩解此刻凝滯壓抑的氣氛。
趙崇山鬚髮已見花白,此刻正捻著鬍鬚,眉頭緊鎖,望著自己這位外孫,眼中滿是難以掩飾的憂慮與不解。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沉重:
“榮錦啊,你是我親眼看顧著長大的,以往行事最是沉穩持重,懂得審時度勢,為何近來卻接連……唉!”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最終還是忍不住說道,
“皇家狩獵場上,情勢混亂,一時認錯了人,將李大將軍的庶女,當成了嫡長女,尚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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