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和二狗子屏息凝神,緊盯著她的表情。
只見李朔瑤的眉頭漸漸蹙起,二狗子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大小姐,可是這酒有什麼不妥?”
二狗子聲音發緊。
李朔瑤若有所思地抬眼:
“你確定是完全按照我給的方子釀的?”
“千真萬確!”
二狗子急得額頭冒汗,
“秋月姐姐全程看著的,用料、步驟,絕無半點差錯。”
秋月也連連點頭:
“確實如此。大小姐是覺得哪裡不對嗎?”
李朔瑤又抿了一口,在口中細細品味。
酒液初入口時清甜,後味卻帶著些許澀意,不夠圓潤。
她沉吟道:
“這酒與我從前在……別處喝過的相比,似乎還差些火候。”
二狗子急切地追問:“大小姐在別處嘗過?不知小的釀的與那些酒有何不同?”
“那個果子酒更醇厚絲滑。”
李朔瑤斟酌著用詞,
“你釀的這酒,香氣足,味道也不錯。
但入口略衝,後味發澀,不夠平順。
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二狗子睜大眼睛,喃喃重複著:
“略衝……發澀……不夠平順……”
他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腦海中飛快閃過釀酒時的每一個細節。
忽然,他眼睛一亮,猛地拍手:
“小的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