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李玉珠露出一副關切的神情,快步走上前,笑著道:
“哎呀,萱妹妹,你這臉色怎麼這麼差?可是身子不舒服?看著實在叫人擔心。”
李朔萱強撐著,扯出一抹客套的笑容,緩緩開口:
“多謝姐姐掛心,沒什麼大礙。
不過是這些天出去檢視鋪子,來回奔波,累著了而已。”
李玉珠聞言,故作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心裡卻酸溜溜的。
回京這些天,她早就聽說,三皇子十分信任和重視李朔萱。
還沒正式成婚,就將十間鋪子交到了她手上,讓她打理生意。
同為大將軍府的小姐,她是嫡出,李朔萱不過是庶女,偏偏能得三皇子另眼相看,怎能不讓她嫉妒?
可面上,她卻半點都沒表露出來,反而做出一副真心讚美的樣子,語氣豔羨:
“萱妹妹可真是好本事!竟能替三殿下打理鋪子,想來定是十分辛苦。
不過以妹妹的能耐,定然替三殿下賺了不少銀子吧?”
這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了李朔萱的心頭。
賺銀子?
她不僅沒賺到銀子,還虧了十萬兩,連鋪子都丟了五間!
李朔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
費了好大的勁,才勉強維持住表面的平靜,低聲敷衍道:
“姐姐說笑了,哪裡賺了什麼銀子,我也只是剛接手鋪子,還在摸索罷了。”
李玉珠看著她閃躲的神情,心裡越發好奇。
眼珠滴溜溜一轉,想起了自己登門的目的,狀似隨意地問道:
“對了,方才我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三殿下從你這院子裡出去。
看他行色匆匆的,莫不是來向萱妹妹交代鋪子的事,或是有什麼別的要事?”
這話一齣,李朔萱猛地一愣,腦海中瞬間閃過三皇子方才交代的大事。
囤炭、囤棉花、囤厚布,趁今年冬天奇寒,大賺一筆。
是啊,她還得籌錢!
可如今她身無分文,鋪子也所剩無幾,上哪裡去籌錢置辦這些東西?
她呆呆地坐在榻上,眼神放空,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李玉珠見她這副失魂落魄、呆呆愣愣的樣子,心中的好奇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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