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姑娘幫你插進去的,我在一邊瞅著呢。”
李想一聽整個人都快裂開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謝海徵,張嘴要說什麼謝海徵立刻打斷。
“別特麼想了,你這狗膽小屁股往那邊撇我就知道你要放什麼屁。”謝海徵瞪了一眼李想:“老子不可能碰你那玩意,而且手滑沒控制好給你插壞了怎麼辦?”
李想一言難盡。
李想依舊不肯讓姑娘來,他要自己動手,謝海徵隨即開始糊弄他說:“別一個不小心把自己老二給玩壞了,以後娶媳婦都娶不到了。”
李想嚇壞了,他可不要年紀輕輕就變成太監,糾結了好久他才極其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很快謝海徵就把護士找了過來,儘管那位護士很不情願,但是礙於眼前這位中校的壓迫下她還是過來了。
“病例上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那個叫李想的傷員還不能拔導尿管。”
護士不滿地說著,她推開門就看到了裡面站著的一群人,其他人她都忽略掉了,她的視線看向了李想一臉不可思議。
李想也看向了護士,他的記憶就像是被打開了某種機關,他下意識脫口而出:“小芳?”
護士看到李想也是不可思議,她連忙溫怒道:“誰允許你這麼叫我的?”
“小芳你怎麼會在這裡?不對,你怎麼成為護士了?”李想問。
三人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都不由後退幾步來到了觀眾席,這還有故事的嗎?
“他們認識你不知道嗎?”賀青山問。
謝海徵為難道:“我怎麼會知道這些小事,青春期的情情愛愛可沒有寫進資料的資格。”
他們兩個看向陳寒之,一直沉默寡言的陳寒之說:“李想說過他以前交往過一個女朋友,但是沒有交往幾個月就分了,名字好像叫做夏芳。”
夏芳一聽頓時氣到臉紅,她埋怨的瞪著李想說:“就交往幾個月你到處亂說什麼?”
李想反駁道:“那是我第一次談戀愛我為什麼不能說?這是我的權利!”
夏芳不打算理會李想,她只是看著李想的身體狀況有一些不可思議,他並不是負責李想的,但是這病歷上寫的不會有錯的。
這人前幾天還說重傷病死,怎麼這麼一看一蹦一跳了起來?
“隊長我不要,我不要她來!換一個!”李想說。
謝海徵可不慣著他:“就你事多,哪有那麼多護士來處理這小事兒?人家不用忙的嗎?”
李想看著站在床邊的夏芳,他拉著一邊的賀青山連忙撒嬌了起來:“賀大哥,賀大哥求求你了,我不要她幫我,我們兩個合不來,我怕她使壞。”
賀青山無奈,他看了一眼夏芳又看向快哭了的李想,有時候他真希望自己年紀小一點,不然也不至於管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兒。
“沒關係,壞了我來修。”賀青山說。
謝海徵跟陳寒之一聽身體都因為憋不住笑抖了起來,好一個修一修,李想直接裂開了。
夏芳看著幾個人不由皺眉,她說:“考慮好了沒有?我很忙。”
“請吧。”謝海徵說,他可不認為這小護士能使壞到這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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