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徵好不容易硬著頭皮講了很多道理才被放了出來,本打算熟悉一下這邊環境的。
他萬萬沒有想到掘地三尺都找不到的傢伙自己出個院就碰上了,還是以這麼戲劇性的一幕展現。
賀青山依舊是一副撲克臉,但是額頭的冷汗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嘿,你說我們這算不算緣分呢?”
謝海徵笑著走進了電梯,賀青山本能的後退,直到縮在了角落裡。
賀青山不知道應該怎麼回話,但是看著警衛員那黑洞洞的槍他還是慫了。
這裡太窄了,而且自己絕對不能動手。
“好久不見……”賀青山的撲克臉終於是維持不住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本想著都到一樓了,現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謝海徵神情自若地按了五樓。
“把槍收起來,他是我的恩人呢。”謝海徵笑呵呵地把“恩人”二字咬的很重。
“你能不能行行好,我很急,我朋友出事了。”
賀青山露出一副焦急的樣子,看了就好像真的有朋友出事了一樣。
謝海徵擺擺手說:“咱就不玩這一套了,獵人先生怎麼不去打獵了?”
賀青山頓時窘迫:“剛剛打完,我正準備回家。”
謝海徵笑了起來:“前些日子有勞你那麼費盡心思的照顧我了。”
賀青山依舊皮笑肉不笑道:“我還是建議你好好在醫院休養,畢竟活著不容易,那麼嚴重的傷就應該好好躺著。”
謝海徵看著伸手捏住賀青山的帽子,索性伸手摘了下來。
一張俊逸的臉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暴露出來,賀青山不敢反抗,和之前相比現在他發現了這位爺似乎有底氣了。
“有興趣去我房間聊聊天嗎?”
“能拒絕嗎?”
“不能。”
“……”
賀青山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謝海徵身邊的兩位護衛,光是看就知道他們不好惹,但是這並不是問題,問題始終是他不能動手,不然性質就變了。
就只剩下謝海徵這個突破口了。
“你可不要想著對我使用暴力手段,你敢對我碰一碰我就死給你看。”
謝海徵笑著對賀青山說:“所以你不要有那種想法。”
賀青山依舊不動聲色,心卻不知何時已經死了。
他幾乎是被押著進了謝海徵的房間,兩位警衛員守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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