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青山。”賀青山說。
“青山?很好聽的名字。”謝海徵聞言便順杆往上爬,嘴角也是揚起微笑。
賀青山對謝海徵這硬誇他的行為有些嗤之以鼻,賀青山這個名字是別人給他起的,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名字。
其他人更樂意稱呼他為飛鳥。
“所以你打算如何?”賀青山說,“如果不行請放我走,你這樣我會很危險的。”
謝海徵自然地翹起二郎腿:“不要著急啊,你知道的,一個有用的身份是很有威懾力的,你猜一下整個G城哪裡最安全呢?”
賀青山陷入了沉默,客觀角度來說謝海徵這裡確實很安全,因為他的來頭確實很大,沒點來頭還真的不敢隨意闖進他的住所。
可是如果不是這個傢伙把自己攔下來他早就已經跑路了,哪裡還至於留在這裡?
不想還好,一想賀青山就無比鬱悶,眼前這個人軟硬不吃的態度讓他無可奈何。
“不要一副這樣好像我強搶了良家婦女一樣的表情啊。”謝海徵笑著,眉眼彎彎。
賀青山一愣,他這一輩子死活都想象不到會有人居然能把自己形容成“良家婦女”?!他像是見了鬼一樣的瞪向謝海徵,此刻他是真正意義上的把謝海徵划進有病那一塊的區域。
這人簡直就是腦子有病,他懷疑上次掉河裡他腦子進水了。
但也就只是心裡罵罵這個傢伙,表面上賀青山還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模樣,憤怒也好無語也好,他不喜歡展露,這相當於露怯直接暴露你的弱點。
“那你幫我殺一個人吧。”謝海徵說,“我想知道你的執行能力和業務水平。”
“殺人?什麼人?”賀青山問,他觀察著謝海徵的表情,不知不覺間謝海徵也隱藏了自己那輕浮的模樣,只剩下一雙犀利的眸子以及冷酷的面龐。
“你有準則嗎?”謝海徵問道。
賀青山有些驚訝,但還是說:“我不殺太乾淨的人。”
“喲,還挺有原則的,我喜歡。”謝海徵一邊看手機一邊樂道。
“我只是獵人,本來就不是專業的殺手,這也只是外快。”賀青山說,他最擅長的始終是狩獵而不是殺人。
“這會不專業吧。”謝海徵問。
賀青山不語,這傢伙就是在逗他玩嗎?自己明明才剛殺了一個,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見賀青山瞪著自己謝海徵又笑了起來:“好了好了,其實也沒什麼,比起你剛剛殺的那個傢伙另外一個人相對簡單一點,是陳超的好朋友。”
“朋友?”賀青山記得資料上那個傢伙確實有一個朋友幫他擴充套件渠道,但是這一次活動賀青山看了,並沒有看到那個傢伙的身影。
謝海徵點著頭:“殺他要多少?”
“可以不要錢,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可以撤掉戒嚴。”賀青山覺得這個要求很無禮也很扯淡,只是殺死一個就想要解除全城戒嚴?
謝海徵看著賀青山有些侷促的樣子沉默了,不過很快就有了反應。
“可以啊。”謝海徵說,那些人本來就是為了找賀青山的,現在人找到了謝海徵自然不願意浪費人力物力,而且本來就只打算找幾天而已。
這就答應了?賀青山傻眼了難道這次要殺的才是幕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