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很多危險的異種嗎?”謝海徵並不想睡覺,索性閒聊起來。
賀青山點頭:“之前挺多的,我來了之後處理掉了一批,後來漸漸的就少了,它們不太敢靠近我這裡。”
“你看著也不兇啊……”謝海徵嘟囔著,眼前的男人不僅不兇,反而格外的俊朗好看。
空氣忽然陷入了安靜,謝海徵撇撇嘴不再說話。
想到自己的遭遇謝海徵還是很愧疚,這一次真的損失太大了。
他們的任務本來是打算帶著一塊特殊隕石秘密穿越這片林海,隨即到G城打算坐飛機轉移的,但是沒有想到會有瘋子伏擊他們!
因為是被伏擊,只是一瞬間他們就損失慘重,如果不是他墜河可能也已經死在了那裡。
可都這麼長時間了,謝海徵確信他們還有不少人,難道認為自己死定了?所以沒有追兵?
謝海徵迅速打消了這個念頭,不可能的,那些瘋子肯定會來!
“砰——!”
一聲響亮的槍鳴撕開了寧靜的夜幕,謝海徵猛地繃緊身體坐起身,正要下床就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按住動彈不得。
一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眸子死死注視著他。
“不要亂跑,不要亂動。”賀青山囑咐道:“你就躺在這裡比什麼都好,我出去看看。”
說著賀青山不顧謝海徵的意願直接走到另一邊,在那裡的木箱裡挑選了一些東西,拿上就快速扛著槍跑了出去。
謝海徵再次坐起身,此刻焦慮佔據了他大半思維。為什麼晚上才來?白天為什麼不來?
夜襲?
剛站起身腹部的傷口又開始傳來一陣陣的刺痛,賀青山的衣服很快就染上血漬,他扶著木屋的牆壁走了幾步最終還是靠著牆滑落在地。
左右找了一通他發現只剩下一些子彈和短刀,還有一些說不上名字的動物皮毛。
讓他靠著這樣的身體去拿刀近戰?謝海徵瞬間放棄了出去的念頭,拿上刀看著散發光芒的小燈他沒有猶豫直接關了,緊接著就隱蔽了起來。
閉上眼睛後,身體其餘感官的靈敏度提高。外面的槍聲接連不斷,在聲音越發清晰的同時謝海徵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那傢伙真的行嗎?
可漸漸的謝海徵就發現了不對勁,在混亂的槍聲中總會突然有一道格外清晰異常。每當那一聲過後,密集的槍聲總會片刻寂靜,緊接著再次如暴雨一般傾瀉。
原本接近的槍聲漸漸的又開始遠去,謝海徵的神經還是緊繃著,在這狹窄漆黑的木屋裡他也無法放鬆神經。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謝海徵抓緊刀柄屏住呼吸,剛剛他順手就拴上了門,但是這門栓特別不結實的樣子。
忽然間,木屋的四面八方開始沒有規律的傳出撕拉聲,像是爪子掠過木頭。
在屋內的謝海徵一陣頭皮發麻,一時間他甚是無法確認到底有多少隻野獸。
就當他思索時,木門傳來了一聲巨大的撞擊聲,謝海徵的魂差點都被嚇飛了。
他猛的後退的同時不小心拉扯到了傷口,劇烈的痛感讓他感覺大腦都空白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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