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出租屋裡,賀青山本來不樂意讓人過來的。
不出所料的黑貓,也就是顧夜,他看著這狹窄的屋子不由瞪大眼睛。
“你已經窮到這個地步了嗎?”顧夜不可思議地看向賀青山。
他可是賀青山呀!
飛鳥呀!
乾的活都那麼危險的,按道理再窮也不至於……住上這種跟危樓一樣的房子,還是租的!
“我省錢,你懂什麼。”賀青山說著,臉上的鬱悶確實難以藏匿。
顧夜嫌棄的找了個還算乾淨的地方坐著,這地方太小了,白給他他都不肯住的那種。
一開始還挺稀奇賀青山住的地方……現在不稀奇了,以後估計也不會稀奇了。
一個守財奴……他能指望守財奴能住多好的地方?
“你最好不要再用那種眼神看我,不然我會想弄死你。”
顧夜白了他一眼,“我就是嫌棄。”
賀青山雖然氣憤但是無可奈何,就連他自己都嫌棄,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這就是屬於自己的現狀。
……
“獵物”的行蹤格外的隱蔽,幾乎不出現在公共場合。
這讓想要踩點的賀青山格外無力,這也讓他再次對十五萬的佣金產生了怨氣。
“這傢伙怕死的要死。”賀青山放下望遠鏡說。
“正常情況下這麼怕死的還挺少見的,或者他可能率先察覺到了有人要殺他。”
顧夜此刻也覺得麻煩,最討厭不配合的死者
殺一個特別怕死還有準備的人,這難度幾乎比原來高了幾個檔次。
而且還是在這麼一個不好動手的地方,稍有不慎可能就會前功盡棄。
“真麻煩,這次的錢不好拿。”顧夜說,“近距離刺殺肯定是不行的了,看來只能靠你了。”
“十五萬要我幹這麼累的活?”賀青山臉色都快比鍋底還要黑了。
事到如今只能超遠端狙擊了,槍要是好槍,地方也要挑選,機會只有一次……
“我的佣金分你一半就是了。”顧夜不耐道,“你真是掉錢窟窿裡了。”
“沒誰會跟錢過意不去,不過槍給我準備好,剩下的我自己會準備好。”
賀青山記起不久後獵物的“釋出會”,這位陳超慈善家肯定會出面的。
他要在短時間內踩好點,規劃好逃跑路線,即便沒有殺死他也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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