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照常踩點,沒了謝海徵佈置的那些人後他在這城市裡也算是如魚得水,很輕鬆的就能混在人群裡。
這高樓聳立的城市,每當從高處看過去時,總是會讓他感受到渺小與迷茫,與林間一點也不一樣。
王長遠漸漸的放鬆了警惕,他格外喜歡這種人,自認為有恃無恐,無所畏懼。而且他身邊帶著的保鏢也不專業,如果想的話,賀青山能將他們都殺了。
正如顧夜說的,王長遠是一個很愛自己的人,他給自己無時無刻都配對著保鏢。賀青山抽空曾經去觀察過他的妻子以及孩子,他們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
他的妻子依舊每天在商場裡買各種名牌包包衣服,而他的孩子他並沒有過多的觀察,但根據其他人瞭解到是一個會欺負別人的傢伙,妥妥的一個校霸。
耳麥裡傳來顧夜斷斷續續的聲音,賀青山皺著眉並沒有聽清楚。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賀青山自然地走到偏離人群的角落。
“那個殺千刀的傢伙又來了,你是不是哪裡得罪他了?”顧夜的聲音很小,難怪聽不清,估計是怕被人聽見。
“他又來幹什麼?”賀青山慶幸自己早早離開了,面對那傢伙他也心裡沒底。
“我哪知道呀!”顧夜歇斯底里,壓著的嗓音都不由尖銳了起來。
賀青山沒有猶豫果斷摘了耳麥,聽顧夜抱怨還不如去給自己買一身衣服,現在哪怕觀察完他也不想回去。
至少再等上幾個小時吧。
……
耳麥沒有了任何聲音,顧夜一臉悲痛以及憤怒,他一回頭就撞見謝海徵一副興致勃勃的表情。
“他說什麼了?”謝海徵問,他的眉眼一彎頓時讓面前的顧夜壓力山大。
“額……”顧夜心裡已經把賀青山斃了千百回,太過分了!
“他掛了……”
“嗯?為什麼?”
“可能覺得我煩吧。”顧夜打著哈哈尷尬說。
“他這麼高冷的嗎?在你們這圈子應該很不討喜吧。”謝海徵並沒有意外,反而還打算將話題更進一步。
顧夜頓時警惕了起來,他狐疑地看著謝海徵,這傢伙顯然不知道賀青山的另外一個身份,但是他一定極度好奇。
“他不算正式的,所以籍籍無名,正因為如此他的錢才會是最少的。”
“你們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他業務水平不好嗎?”謝海徵想到賀青山幾乎無時無刻都是那麼冷靜的模樣,這應該是殺手最好的品質了。
“他自己都不在乎。”顧夜給了謝海徵一個十分無奈的眼神。
“我對他很有興趣,當然他看起來對我並沒有興趣,有點讓人失望。”謝海徵短暫的失落,緊接著又興致勃勃的問:“他幾歲了?”
“不知道……”顧夜回答道,他真的不知道賀青山幾歲了,賀青山說他是一個孤兒,不知道生日也不知道年齡。
“真的假的?”謝海徵狐疑的看著眼前的人。
“真的!”顧夜急了,被謝海徵這麼一看他就覺得身體本能的會恐懼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