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覺得有必要讓他確認事情的真假,在王成宇不解的眼神中他對著他拍了幾張照片直接發給了謝海徵,至少得讓那個傢伙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才行。
很快就回了資訊。
謝海徵:你在虐待孩子嗎?
賀青山:廢話很多,順手綁了。
謝海徵:實在不行你能不能快點回家啊?你都沒有幫我按摩,現在渾身難受,為了一個王長遠你怎麼可以浪費我的時間?
賀青山:我可能會晚一點回來,還有……這是工作。
謝海徵:那祝你順利,我等你回來。
王成宇掙扎了半天才把嘴裡的一團繃帶給吐了出來,他憤憤看著賀青山認真道:“你太過分了。”
“明明是你太過分了。”賀青山說,他現在可是殺手呀,怎麼還能雲淡風輕的跟自己調侃?視線瞥向王成宇的額頭,思索片刻伸手將那亂糟糟的繃帶解開。
“你幹什麼?”
“綁好,你綁的很難看。”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勸你不要說話,你不說話我就不會生氣。”
賀青山看著王成宇額頭的傷疤,只是一眼他就估摸了多大的力度,仔細一看這小傢伙身上陳年傷疤也不少。
“都是你爸弄出來的?”賀青山問。
王成宇撇過頭小聲“嗯”了一聲,他痛恨這個對自己漠不關心的父親,如果只是漠不關心他或許真的無所謂,可那傢伙純粹就是個畜生。
“反抗過嗎?”賀青山重新給他上藥。
“有用嗎?”王成宇反問,他的反抗顯得微不足道,無論是父親的暴戾或者母親的冷漠,他早就已經不在乎了,習慣了。
“好吧,姑且我覺得你應該是真的很討厭那個傢伙。”賀青山說,“至少我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人對自己的孩子這樣。”
“能鬆開嗎?”王成宇問。
“乖,張嘴。”賀青山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一粒粒小小的藥丸。
王成宇看著藥丸時面露驚疑,緊接著連忙搖頭:“我不要吃,你還想順手弄死我?!”
“真要弄死你怎麼可能用這個。”賀青山說著倒出一粒二話不說就塞進了王成宇的嘴裡,“這可是我的寶貝,一小粒就可以睡上一整天呢。”
王成宇做不到任何反抗就被硬塞進一粒吞進了肚子,喊都喊不出來整個人就感到昏昏沉沉的,倦意不受控制的席捲而來。
“不要吵。”賀青山說。
“我都說了不喊,幹嘛還下藥……”王成宇腦袋一歪直覺昏死了過去,賀青山頓時放鬆了身體。他看了一眼小玻璃瓶裡面的藥丸頓時心疼了,做這些費時又費力的。
謝海徵那傢伙也有幸吃過,但大多時候他都是依賴自己的花緩解疼痛的。一想到那紅花,賀青山頓時又心疼了起來,得找個時間問問謝海徵有沒有拿走自己的花。
伸展了一下身體,賀青山便開始勘察這棟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