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衍生的洞口裡有一個連線著地下河,不過路途就顯得有些彆扭難走,賀青山最討厭去那種地方,他寧願去遠點的山澗溪流裡打水。
莫恆幹不了活,但是他認為精神上的鼓勵也可以大大的激勵賀青山的動力,於是賀青山走到哪他跟到哪兒,就看著……
越看賀青山越想把他的腿也順便折斷,省的礙眼。
“哎,別這樣的眼神啊,在這種鬼地方也就我陪你了,再這樣我可就走了。”莫恆笑嘻嘻地將漿果抵在賀青山的嘴邊。
賀青山雖然一臉的不爽,但還是咬住那紅彤彤的果子,甘甜的汁液在口腔裡爆開格外清爽。
“味道怎麼樣?”
“還行,你不會全部摘了吧?”
“怎麼可能,不過有一些已經爛掉了,還有的被小動物摘了吃了。”
賀青山深吸一口氣一手拎著一桶滿當當的水,莫恆在一旁賣力誇讚著。
“如果不是因為看你受傷我絕對弄你。”賀青山咬牙瞪了一眼莫恆。
莫恆也是不帶怕的,他是多瞭解賀青山啊,他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就知道下一秒他會做什麼。
“晚上我想吃肉,傷員需要補補。”莫恆跟賀青山並排走著。
“自己抓去,愛吃什麼自己抓了吃。”
“想吃烤兔子,別的不說你烤兔子烤那些亂七八糟的手藝還是一絕,滋滋冒油看到我就感覺非它不可了。”
賀青山雖然不語,但是莫恆已經知道了他已經同意了這個微不足道的小要求,那舒展的劍眉和微微上翹的嘴角說明他很喜歡這麼被誇。
“話說你比我想的要早一點回來,賺到了多少?”
“沒有賺到,G城附近的獵場我已經不能去了,那邊出了大問題。”
“大問題?”
“就不可抗因素,反正那邊我沒法待下去了。”
“那乾脆就休息一陣子啊。”莫恆快步走到前面,他一邊往後倒著走一邊說:“剛好我需要養傷,等我養好了我們去幹一票大的。”
“我不喜歡殺人,那是你的工作不是我的。”賀青山說。
“你知道每次我一個人孤立無援的時候有多害怕嗎?就我們兩個人絕對可以闖出一番天地。”
莫恆在一旁激情演講,但是賀青山卻沒有認真聽,因為他不會去做的。除非真的到了那個迫不得已的時候,他還是更樂意和這裡的山澗野獸打交道。
見賀青山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莫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他認識的賀青山。明明才24歲,他卻莫名的覺得這傢伙的心比老頭還要老,還要沉穩。
完全沒有這個年紀應該有的熱血。
“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難道你打算一輩子在這裡嗎?世界那麼大,難道你不想去更遠一點的地方嗎?”莫恆在一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