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殺一隻熊很難嗎?”賀青山挑眉,眼神有些輕蔑:“對於你?你又不是沒有武器。”
莫恆無奈苦笑:“好像確實不難。”
“所以就不要在我面前耍寶了,怪傻逼的。”賀青山打著哈欠順勢坐在了石床上,即便墊了一層墊子依舊是硬邦邦的。
“聊天唄,和我說說你在那邊的事兒,肯定很有意思。”莫恆一臉興奮與好奇。
“沒啥好說的,感覺身體都不適應殺人了,和殺那些畜生的感覺不一樣。”賀青山平淡地說著,忽然他又想起謝海徵那個人又不由說:“但確實遇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人,但感覺怪怪的,那傢伙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哈?居然敢冒犯我們大名鼎鼎的飛鳥?”
“閉嘴。”
“哈哈,是誰?”
“姓謝……算了,多說無益,是咱們惹不起的。”
“惹不起?”莫恆來了興致,他跟賀青山不同,賀青山喜歡藏在這深山老林當一頭孤狼,但是他不一樣,他就喜歡出去闖名堂。
非要說惹不起可能硬碰硬不行,畢竟他就一個人,但是他莫恆想要噁心噁心人還是做得到的,讓賀青山覺得惹不起的勢力有什麼?
“真的,別好奇。”賀青山試圖勸解。
莫恆一聽渾身不舒服,最討厭的就是謎語人和吊胃口的傢伙,換做別人他絕對已經擰斷他的脖子了。
“說啊!你不說我可急眼了。”
黑暗中莫恆沒有絲毫察覺耳畔就傳來了賀青山猶如幽靈低語般的聲音,他只是說了一個詞便消失了。
莫恆霎時間安靜了下來,空氣都寂靜了幾秒。
良久,莫恆問:“你沒有得罪別人什麼吧?如果得罪了的話我明天就走,保準不煩您了……”
賀青山在莫恆腰上來了一記寸拳,疼的莫恆倒吸一口涼氣。
“還家人,這就要跑路了?”
“有句話叫什麼,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夫妻都各自飛了咱們還能咋樣?”
賀青山笑了:“沒得罪,還沒蠢到那個地步,我也怕睡著睡著天上掉炸彈給我活埋了。”
如果這世界上非要給勢力劃分一個等級的話那無疑就是軍方了,他們的威嚴不容置疑,他的地位不可否定。在這世界亂套的那一刻那他們就是最鋒利的劍以及最堅固的盾,沒有人會去挑釁他們的權威。
賀青山當然不可能會去挑釁,就連莫恆這個光有肌肉的傢伙聽到了都得收拾傢伙跑路……
“那是什麼認識的?怪好奇的。”
賀青山無視了莫恆的話,剛閉上眼睛肩膀就被撞了撞,本想無視結果那傢伙撞的更起勁。於是忍著想要揍人的想法,他簡單的就說了個原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