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謝先生。”賀青山牽強地笑著,再好看的臉此刻都比哭出來還難看。
“你見到我不開心嗎?這笑的一點也不心誠。”謝海徵此刻的心情簡直猶如過山車,本來來邊境一趟只是打個招呼的,但是這邊的長輩非要拉他吃當地特色。
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想象能遇到賀青山,意料之外的驚喜。
“你還記得我對你說過的嗎?”謝海徵笑著用胳膊搭在賀青山的肩上,“這些時間黑了點啊。”
“你傷勢看起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恭喜。”賀青山本能的忽略前面那一句。
“為什麼會在這裡?”謝海徵直接問。
“來賣山貨。”賀青山老實回答。
“那我能買嗎?”謝海徵含著微笑語氣充滿了挑釁意味。
賀青山十分自然的將謝海徵推開,然後理了理衣服說:“當然,只要你買我就賣。”
“能便宜點嗎?”謝海徵問。
“不能,打獵很辛苦的,而且會要命。”賀青山看著謝海徵的眼睛,比起害怕他更多的是覺得麻煩。
這個傢伙就像是牛皮糖,粘上越是拉扯它越是歡。
“你一槍就能打死一頭熊,那麼厲害怎麼會要命呢。”謝海徵嘿嘿笑著,再次自然地將手耷拉在賀青山的肩膀上。
賀青山看著最後還是放棄了掙扎,謝海徵見狀十分滿意。
“要去和我的長輩們吃一頓嗎?”謝海徵揚了揚眉毛似乎十分想要帶他去。
賀青山沒有任何猶豫抬手便拒絕道:“謝謝,但是這裡的菜貴,就不讓你破費了。”
“那你願意請我吃飯嗎?”謝海徵眨眨眼睛。
賀青山聞言滿頭問號,他不理解地看著謝海徵,從他的臉上找不到一點羞恥的模樣,反而是一臉期待。
能拒絕嗎?賀青山想著,自己都在心裡苦笑了出來,怎麼可能拒絕呢。
“那能當做沒有看見我嗎?”賀青山死死盯著謝海徵的眼睛。
謝海徵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居然對自己亮出獠牙……
“當然了,我們可是朋友啊!”謝海徵笑得蔫壞蔫壞的,看得賀青山又不想帶他過去了。
回來發現賀青山不見了,他把酒放好等著賀青山回來,隨著門把手的扭動,莫恆笑著起身就要把他剛剛買來的好酒亮出來。
“嗯?”莫恆笑容微不可察地一僵,賀青山那生無可戀的模樣讓他差點笑噴,但他身後的人卻讓他不由忌憚。
只是一眼他就本能地把手摸向腰間的手槍,謝海徵眼睛一瞥笑道:“你的朋友看起來也挺專業呀。”
賀青山聽著意味十分明顯的“專業”二字,他嘆息對莫恆說:“不要亂動,這位是……客人。”
莫恆一副鬼才信的表情,是客人怎麼一副要死要活的表情。
“你好,我叫謝海徵,敢問貴姓?”謝海徵倒是不忌諱,順勢就拉出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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