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徵愣了好一會,下意識收緊下顎就被包子裡滾燙的肉汁給燙了一下,連忙接住包子吐出舌頭。
賀青山看著沒忍住笑了出來:“你這樣子真的很不靠譜的感覺。”
謝海徵捧著包子,腮幫子都快氣地鼓起來了,一雙眼睛瞪得圓鼓鼓:“我不靠譜?你只是沒有見到我靠譜的時候,只要你來我這兒我要多靠譜有多靠譜。”
“你什麼時候才會絕了這個念頭啊?”賀青山沒忍不住問,謝海徵幾句不離挖牆腳的實在煩人。
“除非你殺死我。”謝海徵說:“或者你征服我,讓我覺得我沒有資格招攬你。”
“那……我會盡可能試試征服你……”賀青山忽然又問:“什麼樣才算是征服呢?”
“讓我認為你是對的,讓我認為我無法超越無法抵抗你,打心底的認同你的一切。”
“這……好像不可能吧。”
“那我也沒有辦法。”
“真無賴……”
醉宿的謝海徵醒來時已經精神滿滿,幾杯下肚的莫恆被賀青山喊醒反倒是要死要活的,那酒也不算是很烈的酒,但莫恆的酒量是真的不符合他的體格。
謝海徵拿手機報告了一下他當前的位置,本來他就只是過來走個過場的,計劃是今天就走,但是……
他看著前方大包小包的賀青山,沒有猶豫便快步跟上,既然又遇到了那他沒有道理不觀察一下?
這一望無際的群山如同驚濤駭浪,讓他去找這綠色汪洋找人幾乎不可能,而且就連這邊緣的小鎮都有異種不斷下山侵害居民。
“都是你們在山上獵的?”謝海徵好奇問。
莫恆看了一眼並沒有回答,他看向賀青山,後者點點頭:“嗯,山裡有很多,而且一般情況下沒有人會進入深處的。”
“你就不怕嗎?那麼危險的地方,異種的危險程度可不是尋常動物可以比擬的。”謝海徵說:“有的地方甚至需要軍隊專門駐守和肅清。”
“沒關係。”賀青山答道。
“你這傢伙……為什麼總是追根問底的?”本打算沉默的莫恆終究還是忍不住了,一路上這個傢伙就跟賀青山一直聊,都把他無視了個徹底。
“因為我想知道他的家在哪裡,有時間的話串個門喝個酒不好嗎?”
“你分明是居心不良。”
“我有什麼居心?圖財?害命?”
“圖財!”莫恆瞪向謝海徵,真要鬥起來他可不怕這個傢伙,哪怕這傢伙背靠軍方那也無所謂。
賤命一條就是幹,可是……莫恆怒氣剛起就被賀青山一個眼神給鎮住了。
謝海徵得意地揚起下巴嘚瑟道:“你這傢伙第一眼就對我露出殺意,你不如賀青山。”
謝海徵本想著激一激這傢伙的,可莫恆聞言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
“我當然不如他,我怎麼可能比得過他?你在說笑話嗎?難道你都沒有和他比劃過拳腳嗎?
謝海徵的笑容瞬間僵住,表情也不由陰沉了下去。
”?吧他服征想會不該你“:了意得更恆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