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的感覺很舒服,我並不討厭你。”賀青山直接開門見山道:“但是我仍然無法信任你,你畢竟是政府的人,而我……一直不是。”
“嗯?哪有什麼關係?我的社交圈不介意擴大一點,畢竟我很喜歡到處跑。”謝海徵眼底多了幾分打量,看賀青山的眼神也不再輕浮。
“這個小女孩的事情你能搞定嗎?”
“和你的問題有什麼關聯嗎?”
“我想知道你的能力,然後我再決定是否成為你的……助力。”
“你真狡猾。”謝海徵說:“我本來想著真心換真心的,但是你還是這麼直接的選擇利益交換。”
“沒有永恆的朋友不是嗎?”賀青山笑得自然:“但有永遠的利益,這一層關係不是更加可靠嗎?”
謝海徵聽著十分不舒服,他不想以這種關係同賀青山相處,這不是他所期盼的結果。
“你不喜歡這個更堅固的關係?”賀青山發覺謝海徵那緊蹙的眉頭,表情上都布了一層寒霜。
這反應顯然是不開心以及不贊同,可是在賀青山的眼裡這一層有利可圖的關係就屬於最堅固的,畢竟沒有傻子會喜歡盲目奉獻。
謝海徵咬著包子,他抬眸凝視著賀青山:“誰會喜歡?這種表面關係?”
一戳就破,一旦沒有了利益就維持不下去的塑膠關係,這種只適合組織集團並不適合個人。
“你我身份就像是雲泥,這也不合規矩不是嗎?還有就是我的身份更加不合規矩。”賀青山努力地試圖讓謝海徵理清關係。
謝海徵冷哼一聲,撇過頭:“知道你看不上我,我堂堂一位少校貼著你的冷屁股嘮叨半天反而把我的臉給凍著了。”
“呃……”賀青山被這種形容整得有些無語,但這人又莫名其妙生氣,就很離譜與無辜。
“我知道是我的唐突,但是賀青山我是認真的,我很看好你同時也很希望成為你的朋友,我謝海徵這個人說一不二。”
謝海徵的話是如此篤定,賀青山下意識地要點頭,反應過來連忙驚恐地看著他。
“這不會影響你的仕途嗎?”賀青山問出了他一直焦慮的問題,作為一個連身份證都沒有且在違法與犯罪中不斷穿梭的人,他很清楚自己的立場與謝海徵的立場。
就如同正邪不兩立,這就好像註定了他們不會走到一起。
“仕途?”謝海徵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不由覺得好笑,他問:“如果只是因為這個原因就會影響仕途那這仕途有什麼價值?”
賀青山自然不理解,他從來沒有什麼仕途,自然不知道其中價值。
“只作為朋友。”
謝海徵看著賀青山的眼睛,那雙眼睛給他的感覺是如此的堅定,賀青山呆呆地注視著最終他還是認為必須要問一個問題。
“你會需要我?”
需要他一個這麼邊緣性的人物?需要他一個孤苦伶仃的獵人?不諳世事的古板男人?
“當然!你是我心心念念可遇不可求的人!”謝海徵的話堅定不移,賀青山就是一塊還未雕琢的寶玉,即便這樣他也依舊璀璨奪目。
“即便是一個殺過人且不知來處的人?”
“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