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靜夜很長,賀青山卻睡不著了,他看著旁邊睡得端正的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別裝了,就莫恆已經睡過去了。”賀青山望著天花板無語道。
“咳咳。”謝海徵輕咳兩聲,他側過身眨著眼睛看著賀青山:“你是怎麼知道我裝睡的?”
“你……明知故問,呼吸頻率都不一樣。”賀青山說。
“嗯?我睡著時候的呼吸頻率你都記住了?”
“沒有……”
“就是記住了,你真細心呀。”
“你為什麼不睡覺?”
謝海徵沒有回答,而是伴著窗臺滲透的月光露出一抹不易察覺地微笑。賀青山不知道他在笑什麼,但也沒有理會。
“你身上有一種味道。”謝海徵小聲說著。
賀青山聞言驚駭:“怎麼可能?”
他都把自己搓的乾乾淨淨了,怎麼可能還有味道。
“你唬我?”賀青山在自己的臂膀上聞了聞,根本就沒有什麼異味。
“真的,靠近的時候可以聞到一點淡淡的草木香,堪比鎮定劑的效果了。”謝海徵說。
賀青山皺眉不語,而是認真仔細地嗅著自己身上的“草木香”,難道自己在林海里面待久了還淹入味了?
聞了半宿他也沒有聞到,於是堅定地認為就是這個傢伙忽悠他。
謝海徵在賀青山的眼裡就是有那麼無聊。
等他回過神來時謝海徵的頭不由地輕輕靠了過來,呼吸悠長平穩,顯然已經睡了過去。
??賀青山震驚且不解,難道自己身上真的有堪比“鎮定劑”的味道?
算了……希望這傢伙睡醒之後就離開吧,總不能一直跟著自己。
……
翌日謝海徵並沒有打算離開,而是依舊跟著他賣貨,莫恆因為昨天的事情有些莫名的愧疚與不安,於是乾脆也跟著一起坐在小攤後邊。
在一個擁擠的攤位後面坐著三個大男人,謝海徵的臉在這邊都傳開了,賀青山聽了一些有說什麼城裡的大官兒子,也有那個什麼局長的兒子,反正什麼樣的都有。
謝海徵聽了也不去辯解,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
“你這一批山貨可以賣多少錢?”謝海徵問。
“大概就三四十萬吧,畢竟儲備起來挺麻煩的。”賀青山回答:“一個月就來那麼一次。”
“那你在那山裡應該也有據點什麼的吧。”謝海徵想了想:“有些東西我看了,只有林海的深處才有的,而那裡很危險。”
“只要小心點其實並不危險,不要闖入一些兇惡異種的地盤那就不會有事。”
”。了過去進有沒間時段一好深海林,裡這在費浪算打不也間時些一有還我?嗎客做邊那去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