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您就是何遠先生嗎?”
賀青山點了點頭:“你好,我叫何遠。”
前來接機的人是一位長得格外精緻漂亮的女孩,金色的頭髮,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長髮飄飄的。
“你可以叫我莎莎。”
莎莎格外好奇地看著眼前的賀青山,只是一眼她便覺得這人不苟言笑。
“你近視嗎?為什麼戴著一副眼鏡?”
賀青山推了推鼻樑上的大框眼鏡一本正經道:“有一點點,您不用太介意。”
“沒關係,殺手這一行只要能殺掉對方其他都無所謂的。”
賀青山點著頭跟在她的身後,他的視線不停地在莎莎的身上打量,鞋子不太對勁,腰上似乎也帶了別的東西……
她是怎麼帶進來的?這邊機場的安檢這麼不堪嗎?
賀青山鮮少去其他國家,雖然他有自學過一些周圍國家的語言,但終歸還是蹩腳到讓他不想說話。
好在楊勇考慮到了他的難處,特意挑了一個“同鄉”較為多的培訓機構。
“聽說你是一個新人?”莎莎說。
賀青山微微蹙了蹙眉頭,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嗯。”
“我見過很多殺手,畢竟我自己也是,但人都是不一樣的,不管是眼神還是氣質。”
在莎莎的眼裡,賀青山無論從何種角度都是無懈可擊的,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不正常的冷靜。
他的眼神彷彿高山上不化的寒冰,像是林間蟄伏的野獸,在視線相撞的瞬間就能讓人莫名毛骨悚然。
賀青山沒有在意莎莎那不斷打量的目光,實在沒意思,至於這個機構怎麼樣他會自行考量。
聽楊勇說有一定的死亡機率,至於機率是多少他沒說,大概已經默認了賀青山不可能在那機率之中。
“我們這邊是專業的,你別看這樣,我可是B級殺手呢。”
賀青山聽著莎莎的話,一時間不知道回還是不回,殺手已經開始分等級了嗎?
果然在山裡待久了……
“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你特別優秀,你是我的導師嗎?”
賀青山格外謙虛,問話時臉上還帶著憨厚地微笑。
莎莎轉頭時便看見了賀青山那足以融化冰川的笑,她短暫的失神,回過神來時她額頭悄然冒出了冷汗。
“怎麼了?”
“沒,沒什麼……”
賀青山見人不怎麼理自己,於是也不裝作熱情了,重新迴歸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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