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幾乎是火速回到了訓練基地,這一趟讓他倍感疲憊,簡直就是精神上的摧殘。
在飛機上睡個覺都能做各種奇怪的夢。
他一個人走在莊園的小路上,沿途能看見幾個“前輩”,不過他們都避他如蛇蠍,遠遠看見幾乎就想繞道走。
賀青山都不需要想,肯定有人又背地裡對他開始造謠了,自從上次立威之後賀青山總能聽到各種離譜謠言。
他跟丁晨的奇怪緋聞,或者神秘組織進來刺探情報等等。
反正無論哪一條都是極為炸裂的存在,哪怕是賀青山都覺得不可理喻那種。
他沒有去特訓,而是直接回到了宿舍,一路上風塵僕僕的他總覺得有些髒,而且他想好好睡上一覺再說。
去了一趟G城算是把自己都搭進去了,賀青山躺在床上下意識摸了摸被謝海徵親過的臉頰。
他不由回憶了起來,想起謝海徵的臉,那是一張談不上漂亮跟可愛的臉,痞帥痞帥的,一犯渾簡直就是個軍痞。
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賀青山不用看都知道是誰會在這個時間給他打電話。
熟練的接通,他閉著眼睛將手機放在耳畔小聲“喂”了一聲。
“你怎麼回事?這語氣好像跑了幾十公里路一樣。”
“正要休息。”
“你在飛機上沒有睡覺嗎?怎麼回來才休息?”
賀青山心想怎麼睡?睡著睡著又驚醒,最後乾脆不睡了,自己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本來還想跟你聊聊天的,算了,你睡覺吧。”
“嗯,你也注意點,我希望下次見到你不是在醫院裡。”
“那肯定的,我還是很靠譜的,這次純屬是意外,還有就是我替裴虎向你道謝。”
“這個不必了,醫藥費你給他付,我也打爽了。”
那頭是謝海徵樂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隱約可以聽見裴虎小聲委屈的叫嚷,但賀青山已經沒有心思聽了。
“做個好夢。”
“謝謝。”
————
雖然多了一個小插曲,但一切都井然有序的繼續進行著。
特聘的新教官是A級,不少人都好奇心大起,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抵達A級,畢竟每一個級別都是巨大的分水嶺。
其中丁晨就是最好奇的人之一,因為他很想知道A級的殺手如果與賀青山比較會有什麼差距。
“A級肯定不是我們這邊的教官可以比擬的,你敢對他重拳出擊嗎?”
丁晨看著賀青山,一副拱不起火不罷休的損樣,不過他還是挑錯了人,賀青山不會在他認為沒必要的事情上耗費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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